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念逐户核产，发现十二村上报数字含未晒干、未分级和重复计算的货。她不拿哥哥的名声催产，先把真实缺口告诉渠道商，并把短期工位与就业指标彻底分开。
萧念逐户核产，跑了三天，十二个村，一家一家看。
第四天，她回来了，脸色有些沉。
她把一张表放在萧策桌上，核完了。
怎么样？
报的产量，对不上。萧念说，十二个村报的数，我逐户核了一遍，至少有三分之一，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三种。萧念说，第一种，货还没晒干，就报了产量。第二种，没分级，好货次货混着算。第三种——
第三种？
重复计算。萧念说，同一批货，这个村报了，那个村也报了。两边加起来，凭空多出一截。
你核出来，是实打实的？
实打实。萧念说，我一家一家看的，晒干的、没晒干的，分级的、没分级的，我都记了。
萧策看着那张表，没有立刻说话。
十二个村，他说，连个数，都报不实。
不是都报不实。萧念说，有的村，老老实实；有的村，就想着凑数。
那这单子，怎么接？
我没接。萧念说，我先把真实缺口，告诉渠道商了。
你直接说了？
说了。萧念说，我不拿你的名声，去催产。缺多少，就是多少，一是一，二是二。
那渠道商，没嫌你事多？
嫌了。萧念说，他说，别人都恨不得把产量往高了报，你倒好，往实里报。
你怎么回？
我说，报虚的，交货的时候，才露馅。萧念说，报实的，现在难看，可货到手里，是实的。
那渠道商怎么说？
渠道商说，给我三天。萧念说，三天之内，交一张能执行的供货图。
供货图？
萧念说，哪个村，供多少，什么时候到，什么标准——画成一张图，能照着执行的。画不出来，这单子就黄了。
萧策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萧念说，我跟你说句实话。这单子，我现在有点后悔接了。
后悔？
后悔没先核产，就答应谈。萧念说，现在，货不齐，图没画，三天，太紧了。
不紧。萧策说。
不紧？
不紧。萧策说，你核产，用了三天。画图，也用三天。可你核产核出来的，是真数。真数，就能画真图。
可三天，够吗？
够不够，看你怎么画。萧策说，别想着把十二个村都填进去。能供货的，画进去；不能的，划掉。图要的是能执行，不是。
萧念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有，萧策说，这单子的短期工位，跟就业指标，彻底分开。
分开？
分开。萧策说，二十天的工位，是临时活，不算就业。就业，得看长期合同。你把这单子，记到短期实训那一本账上，别混进就业的数。
那就业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