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业的数，萧策说，照旧。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这单子，帮不了就业的忙，也坏不了就业的事。
那学员要是在这单子上挣了钱，算不算他的收入？
萧策说，挣了钱，是他的劳动所得，记他的账。可这不等于就业。就业，是长期、稳定、有合同的。
那我明白了。萧念说，这单子，是给学员挣笔快钱，练练手，不算安身立命的本钱。
萧策说，快钱，是饭；就业，是家。饭要吃，家也要安。两样，都不能混。
萧念看着他，忽然笑了：哥，你这一说，我心里，有底了。
有底，就回去画图。萧策说，三天，把能执行的供货图，画出来。
萧念又问，画图的时候，是按村分工，还是全压给大户？
按村分工。萧策说，十二个村，有的种得多，有的种得好，有的路近。各干各的强项。
那要是小村，干不了多少呢？
干不了多少，就干少一点。萧策说，别打肿脸充胖子。供不上，宁可少，不能虚。
萧念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萧策说，画图的时候，周猛跟着你。他跑过村，知道哪家的货实。
萧念说。
萧念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萧念。萧策叫住她。
她停住。
这单子，萧策说，要是最后真黄了，也别勉强。
为啥？
因为远山的名声，萧策说，比一单生意，值钱。
萧念没有接话。她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三天。
她要在三天之内，画出一张能执行的供货图。
回到直播基地，她先没有急着画。她让周猛把十二个村的资料，都搬过来，一页一页翻。
哪个村种什么、产能多少、路多远、谁家货实，她一边看，一边记。
翻到深夜，她在一张白纸上，画下了第一笔。
产品，产能，运输，用工——她自言自语，四张图，一张一张画。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画。
三天，够她画完这四张图了。
萧念，周猛从门口进来，要不要我帮你跑一趟村？
萧念说，可你现在，先帮我核一样东西。
什么？
把十二个村报上来的数，跟咱们核出来的数，一对。萧念说，对不上的，标出来。
标出来干嘛？
标出来，萧念说，就知道哪些村，能信；哪些村，得盯着。
周猛点了点头，接过那摞表，开始对。
萧念坐在灯下，继续画她的供货图。
订单来了，货还没齐。
可她心里，已经有一张图，正在成形。
一张真图，比一张虚图，值钱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