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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铁军转过身，看着萧策。
我跟你不一样。韩铁军说，我在军方有关系，他在商界有关系。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但你可以帮我。萧策道。
我可以帮你查。韩铁军说，但我不能帮你动手。
我没想让你帮我动手。萧策说，我只想让你帮我查清楚他的底细。
韩铁军点了点头。
他说，我帮你查。
谢了。萧策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韩铁军说。
明天。萧策道。
明天？韩铁军说，你这么急？
不能再等了。萧策说，周猛被打，安安被问话。刘德海的人已经动手了。我再不去，他会以为我怕了。
你不怕？韩铁军说。
不怕。萧策说。
你知道他可能设了陷阱等你？韩铁军说，你一个人去省城，他要是动你——
他不敢。萧策道，他要是动我，事情就闹大了。萧策琢磨压住这件事，不是想闹大。
韩铁军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韩铁军说，但我还是不放心。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萧策说，你帮我安排就行。我一个人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萧策说，那些学员是我培训出来的，他们出了事，我得负责。
韩铁军叹了口气。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他说，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
你帮我安排就行。萧策说。
韩铁军道，我帮你安排。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到了那里，不管刘德海说什么，你不要冲动。韩铁军说，你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做决定。
萧策说，我答应你。
萧策笑了一下。
你帮我安排一下。萧策说，明天，我要见到刘德海。
韩铁军说，我帮你安排。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韩铁军说，帮我查一下刘德海明天的行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韩铁军说，你尽快给我消息。
他挂了电话，看着萧策。
等消息。韩铁军说，今晚你住我这。
萧策说。
韩铁军给他安排了一间客房。
萧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他就要见到刘德海了。
刘德海会说什么？
他会威胁？
还是会妥协？
萧策不知道。
但萧策清楚，他必须去。
因为那些学员的肺，等不了了。
因为那些学员的家人，等不了了。
因为周猛被打，安安被问话。
这些人，都在等他。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前。
明天，省城。
明天，刘德海。
萧策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但萧策清楚，他必须去——因为刘德海，不会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