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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期评估会上，团队公开培训、筛查、补训、停课和申诉成本，并明确基础筛查、雇主专项与困难补助的分担边界。
评估会，设在县里。
沈若溪、陆天野，还有周猛，坐成一排。对面，是评估组的人。
萧策坐在最前头，把一摞账本，放在桌上。
六个月的账，他说，都在这里。今天，一样一样，摆开来说。
先看培训。萧策翻开第一本，六个月的培训成本，课时、教材、场地、教官，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再看筛查。沈若溪接过话，三地六例筛查，医疗车的费用，体检的钱，都记在这本上。
补训、停课、申诉，陆天野说，这三笔，是这六个月新多出来的成本。因为学员停工、转岗，花出去的。
评估组的人，把账本一本一本传过去看。
停课和申诉，评估组组长问，为什么会多出这笔钱？
因为健康。萧策说，通风报警，停了课；岗位不适，转了岗；企业不认账，走了申诉。每一笔，都是因为把人当人看，多花的钱。
那这笔钱，值吗？
萧策说，不花这笔钱，省下的，是隐患；花了的，是平安。
那这笔钱，谁来认？评估组的人问，远山出，还是企业出，还是政府出？
按担责出。萧策说，培训的成本，远山认；岗位的风险，企业认；兜底的困难补助，政府认。谁该认哪笔，认哪笔。
那要是有人赖账呢？
赖账，萧策说，就上账本。远山的账，一笔一笔，都写着出处。赖得了一时，赖不了一世。
评估组没有立刻说话。
还有一笔账，萧策说，得说清楚——分担边界。
分担边界？
萧策说，基础筛查的钱，远山出；雇主专项的筛查，企业出；困难学员的补助，远山和政府一起出。三笔，三条线，谁也别想赖。
那这三条线，写进章程里吗？评估组的人问。
萧策说，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后谁出哪笔钱，一笔都不含糊。
那要是有企业不出雇主专项的钱呢？
不出，萧策说，就不向那家厂推荐学员。风险是他岗位上的，他不认，学员凭什么认？
评估组的人，点了点头，把那三条线，记了下来。
基础筛查，远山出？
远山出。萧策说，学员进了远山，他的健康底线，远山兜着。
雇主专项呢？
企业出。萧策说，岗位是企业给的，岗位上的风险，企业得认。远山不替企业背这笔钱。
困难补助？
远山和政府，各出一部分。萧策说，学员有困难，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评估组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六个月，组长说，远山、柳河，我们评估下来，数据是真的，规矩是立的。可以继续。
萧策点了点头。
清河呢？他问。
清河，组长说，限期补正，不自动升级。
补正？
组长说，清河这六个月，数据有水分，整改没到位。给它三个月，补正。补正通过，再谈升级；补正不过，撤。
萧策没有争辩。他问了一句：清河的补正，谁来盯？
组长说，远山盯清河，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