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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
秋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萧策的办公桌上。他正在看这个月的报表，门突然被推开了——安安考了全班第三，举着成绩单跑进来，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
爸爸！我考了全班第三！
第三？萧策放下报表，接过来一看，很好啊！语文95，数学98，英语96——
不好。安安把成绩单又抢回去，我要考第一。
萧策愣了一下，笑了：安安，第三已经很好了。你看，数学98，全班最高了。
不好。安安固执地说，爸爸，你以前在北境，是不是每次都是第一？
萧策没说话。
那会儿在北境，每次考核他都是头一名。不是争强好胜，是战场上第二名意味着死亡——这道理他没法跟一个孩子讲。
他最后说，爸爸以前，每次考核都是第一。
那我也要考第一。安安说，我是爸爸的女儿，不能给你丢人。
安安，萧策蹲下来，看着她，爸爸考第一，是为了活命。你考第几，是为了长本事。这两件事，不一样。
安安歪着头，没听懂。
你看，萧策指了指成绩单，你数学98，是因为你聪明。可你要是为了考第一，熬夜刷题，把身体熬坏了，那这个第一，爸爸宁可不要。
那爸爸想要什么？
想要你健健康康，把题都弄懂。萧策说，懂一题，比考一次第一，强。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还盯着那张成绩单，没松口。
萧策看着她那个倔劲儿，心里又软又好笑：这样，爸爸不拦你考第一。但你答应爸爸一件事。
什么事？
每天九点半之前睡。萧策说，睡足了，才有力气读书。
安安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钩。
萧策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跟她勾在一起：拉钩。
爸爸，安安从板凳上跳下来，忽然又问，你说你考第一是为了活命——那你们考核，考的是啥？
体能，枪法，看地图，野外生存。萧策说，哪一样掉链子，都可能要命。
那你能考第一，是因为哪一样最好？
萧策想了想：都不是最好。是每次考核前，我把每一样都练到不拖后腿。枪法不是第一，但够稳；体能不是第一，但够持久。
安安歪着头，把他的话嚼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是用不拖后腿考的第一！
差不多。萧策说。
那我也这样。安安认真地说，我把语文数学英语都练到不拖后腿，就能考第一了。
安安，萧策蹲下来，你这话，比你考第一还让爸爸高兴。
安安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的一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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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策回到家，把成绩单递给沈若溪。
考了全班第三，不高兴，非说下次要考第一。
沈若溪看了一眼成绩单，笑了：这性子，随你。
随我什么？
随你争强好胜。沈若溪把成绩单放回桌上，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也非要争个第一。
萧策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安安从里屋探出头：妈妈，你以前读书考第几？
沈若溪想了想：考过第一，也考过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