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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困兽之斗
创业中心的办公室里，萧策在等一个电话。
他知道吴启航会出牌。检查组撤了，资产转移的通道被盯死了，舆论风向也不在他那边。一个在体制内爬了二十年的人，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通过最后一层关系网施加压力。
电话响了。
韩铁军。
萧策。
韩哥。他们找你了？
纪委内部的人给我打了电话。吴启航托人传话——让我别再查。
萧策没有说话。他等到了他要等的电话。
你怎么说的？
韩铁军沉默了两秒。
我说——算不了。
萧策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
韩哥。谢谢你。
别谢我。韩铁军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也是为了公道。
他们说什么了？
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是威胁。用家人、前途来威胁。萧策在部队的时候见过这种招数——打不过你，就动你的家人。
他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韩哥。你听我说。
从今天开始，你下班之后不要一个人走。我让周猛去接你。
萧策，不至于——
至于。萧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在帮我查吴启航。吴启航背后是S。S能动用黑蛇那种人，也能动用更脏的手段。
你家里人呢？
我让陈维远派人。嫂子和你女儿——这阵子先别回家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韩铁军说了一句：萧策，你比我想象的想得更远。
不是我比谁想得远。萧策说，是这潭水太深了——深到我不得不替每一个人想好后路。
挂了电话，萧策站在窗前。
他没有告诉韩铁军——他等的这个电话，不只是吴启航出牌的信号，更是一个确认。
吴启航通过纪委内部的人传话，说明他已经动用了最后的关系。这张牌打完，他就没有别的牌了。
他会跑。
萧策拿起手机，给宋薇发了条消息：
吴启航要加速了。盯紧他的机票和出境记录。
宋薇秒回：已经在盯了。
萧策放下手机。
——
同一时间，北京。
许昌平拨通了吴启航的电话。
话我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