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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资产转移
远山镇。创业中心。
深夜。萧策的手机亮了一下。
宋薇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截图。
萧策点开看。是一笔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四万九千元，从吴启航关联账户转出，去向深圳的一个私人账户。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
张桂兰开始动了。
萧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回复了两个字：
截住。
他没有打电话。宋薇知道该怎么做——她已经在银行监控系统里布好了网。每一笔钱转出去，都会被记录、截图、归档。
萧策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远山镇的夜很深，很安静。创业中心的院子里只有风声。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地图前面。
地图上，他用红笔画了一条线——从北京到珠海，从珠海到澳门。吴启航的钱正在沿着这条线流动。
但这条线的终点，不是吴启航的安全屋。是他给吴启航挖好的坑。
——
省城。
宋薇坐在电脑前，面前开着三个窗口：银行后台监控、数据分析模型、实时流水日志。
张桂兰转出的第一笔钱——三分钟后出现在宋薇的监控系统里。
她截了个图，标记为第一笔。
八分钟后，第二笔出现了。四万八千元，转去了珠海。
又截了个图。
十五分钟后，第三笔、第四笔接连跳出来。全部是相同的模式——不到五万，从不同的账户中转。
宋薇看着这些转账记录，心里越来越清楚——吴启航不是在试探。他在动真格的。
她没有打给韩铁军。她直接打给了萧策。
萧策。
张桂兰今天已经转了三笔。但我监控到的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
她今天下午去了银行柜台。不是转账——是存东西。一个保险箱。
萧策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能查到她存了什么吗？
查不到。银行保险箱的内部记录，我的系统进不去。但我可以确认——她开了保险箱，存了一样东西进去。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
你觉得是什么？
护照。或者存折。或者——宋薇停了一下，她和吴启航之间最后的手书证据。
萧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个保险箱——先别动。让她以为没有被人发现。
你现在手上有多少证据了？
宋薇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汇总。
今天一天，张桂兰转了八笔钱。化整为零，全部不超过五万。总金额大约四十万。但我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
她转钱的那几个中转账户——有些跟海星账户共用同一个资金来源。
萧策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我今天花了半天时间做交叉比对。张桂兰用来转钱的一个账户——深圳的那个——在三个月前收到过一笔来自海星账户体系的转账。宋薇的声音压低了，吴启航和S的资金链，是连在一起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萧策的声音传来——很轻，但清清楚楚：
这就是说——吴启航倒了，S也跑不掉。
把这些证据锁好。
我知道。
挂了电话，宋薇重新看向屏幕。她的系统里又多了一条新的转账记录——第五笔，四万六千元，转去了成都。
她截了个图。
然后她在文件夹的名字上——收官之战——
——
远山镇。
萧策坐在办公桌前。他的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他画了三个圈。
第一个圈：吴启航。
第二个圈：海星账户。
第三个圈：S。
现在，第一和第二个圈之间，已经被宋薇画上了一条线。
萧策拿起笔，在第三个圈上点了一下。
S。
这个代号他追了八个月。从黑蛇的口供里第一次出现，到陆远征的回忆录里确认存在，到现在——宋薇的资金链证据——一步步接近核心。
萧策把笔放下。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
快了。
——
第二天早上，萧策到创业中心的时候，周猛已经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