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马，你别坑自己。这种事搞大了，谁也不好收场。
电话挂断。
马德胜坐在床边，额头上开始冒汗。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
一整个下午，他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
有部里的同事，有省里的熟人，有以前的老领导。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远山创业中心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德胜的解释在每一个电话里变得越来越苍白。
手续上确实有一些问题……但不大。
那为什么要关？
这是上面的意思。我只是执行。
谁的意思？
他没法说。
到了傍晚，马德胜接到了第五个电话。
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接了起来。
马处长？我是省办公厅的老周。
周主任——
长话短说。省里主要领导问了这件事。让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马德胜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周主任，这个事——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创业中心，到底有没有安全生产或者违法违规的重大问题？
没有。
那就不要关。
但是——
马处长。对方的声音变得很冷，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省里领导的重视。你如果坚持要关，需要给我一个充分的法律依据。你给得出来吗？
马德胜沉默了。
他给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创业中心的手续，确实全部齐全。
周主任挂了电话。
马德胜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窗外，远山镇的街道很安静。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创业中心的主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晚上，萧策在创业中心接到了宋薇的电话。
看到报纸了吗？
看到了。
效果怎么样？
萧策站在窗前，看着远山镇安静的街道。
马德胜今天接了十几个电话。省里也有人来问了。
那我们的棋走对了。
你这篇报道写得很关键。
不是我写得好，是你做的事硬。宋薇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萧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萧策看着窗外的夜色。
等什么？
等北京的那个人的反应。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消息。
他点开。
是韩铁军发来的——
省里有人在关注了。吴启航北京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萧策看完消息，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看着远处的山峦，目光平静。
棋局走到这一步，该慌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