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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看着他。没有追。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把刀放下。我让你走。
那人咬着牙。他的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
他见过能打的。但他没见过这种，出手快到眼睛都跟不上的。
我最后说一次，放下。走。
那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又看了看萧策。
然后他松开了手。
军刀地掉在地上。
他转身，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萧策没有追他。让他回去报信。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军刀。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是编号。军工编号。
他眼神微微一凝。
蛇哥的人，用的是军刀。部队里流出去的。
他把军刀插在腰间，拿起对讲机。
周猛。你那边？
三个，全倒了。一个想跑，被赵大勇截住了。
张海。
南边门口三个，还在站着等。他们不知道东西两侧已经完了。
萧策嘴角微微一扯。
放他们进来。
，
正门口那三个佯攻的人等了大约四分钟。他们一直在等东西两侧的信号，但信号一直没有来。
领头的人开始觉得不对了。他掏出对讲机，低声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撤。
他刚说完这个字，
办公楼的大门打开了。
萧策站在门口。他的手里没有刀。腰间的断刀也没有出鞘。他就像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透口气一样，表情平静。
既然来了，不进来坐坐？
门口的三个人全部愣住了。
领头的那个人死死盯着萧策。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萧策的身后，空的。没有埋伏。但这也太不正常了。
东西两侧的人呢？
，我的人在哪？
院子里。萧策淡淡地说，躺着呢。
领头那人的脸色变了。他的手伸向腰间，但还没碰到刀柄，
萧策动了。
他一步跨出门槛，身体前倾，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领头那人的胸口正中间。
那人感觉自己像被一辆摩托车撞了一样，整个人飞出去，后背撞在院门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巨响。
剩下的两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一个挥拳砸向萧策的面门，萧策侧头避开，左手抓住他的手臂顺势一拉，右膝上顶，正中腹部。那人地吐了一口酸水，跪在地上。
另一个从侧面踢过来，一脚扫向萧策的膝盖。萧策抬腿格挡，然后反击，一脚踹在那人的支撑腿上。咔嚓一声，小腿骨断了。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滚。
前前后后，不到十秒。三个人全部倒地。
萧策站在院子里。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但仅此而已。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断刀还插在腰间，一直没有出鞘。
张海从门卫室里跑出来，手里拿着电筒。他照了一下院子里倒着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萧策。
萧哥，你没事吧？
没事。
萧策弯腰，把领头那个人从铁栏杆上拉起来。那人嘴角流着血，胸口的衣服破了一大块，萧策那一拳打得太狠了。
你回去告诉蛇哥，萧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今天的九个人，我扣了八个。放走了一个。那个放走的，是让他回去报信的。
那人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恐惧。
萧策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人踉跄着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步一挪地走出了院门。
萧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周猛从东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哥，八个人全关好了。还有两个受伤的，要不要送医院？
轻伤的自己处理。重伤的叫镇上的陈医生来，不要送镇医院。目标太大。
明白。
周猛转身准备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萧策。
你刚才，没出刀？
萧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断刀。他摇了摇没有回答。
他本来想用的。
但在那三个人向他冲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这把刀的意义。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仗的刀。他不想让这把刀，沾上蛇哥这些小喽啰的血。
这把刀，要留给真正该给的人。
萧策转身走回办公室。
院子里，月光依旧照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创业中心的灯，重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