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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暗线交织
白板上的信息越来越多，看上去反而更乱了。
但萧策心里清楚——那不是乱，是信息密度在增加。每一条新的线索都在告诉他同一个结论：S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一个从九十年代就开始运行的系统。
中午，周猛从观察点下来吃饭，顺带汇报了一个新情况。
萧哥——创业中心门口最近两天多了几辆外地车。不是同一辆车，换着来的。一辆黑色大众，一辆银色面包。都是停一会儿就走，车上的人不下来。
拍照了吗？
拍了。
周猛把手机递过来。萧策翻看照片——黑色大众，银色面包，车牌号都是外省的。他放大照片看了看驾驶座——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这几辆车出现的时间有规律吗？
周猛说，黑色大众是下午来的，银色面包是晚上来的。都在创业中心门口停五到十分钟，然后开走。不像是等人，像是在观察。
萧策把手机还给周猛。
继续拍。把每次出现的时间和车牌记下来。但不要靠近——保持距离。
明白。
周猛走了之后，萧策站在窗前，看着创业中心门口的那条路。周猛说的那几辆车——如果是黑蛇的人，他们在踩点。如果是S的人——他们在确认他是不是还待在远山镇。
不管是谁，都说明他已经被盯上了。
但萧策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奏。他照常去创业中心，照常在镇上走动，照常傍晚回家。如果对方在观察他，他就要让对方看到一个没有防备的人。只有让对方以为他没有察觉，对方才会安心露出下一步。
下午，陈维远打了个电话过来。
萧哥，小林到了吧？
到了。照片收到了。
那就好。陈维远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稳了一些，萧哥——我这边还有一件事要说。
你说。
昨天凌晨——有人摸到修车铺后面的墙根底下，待了大概十分钟。
萧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后墙根洒了一层碎石子。有人踩上去会有声音。昨晚我听到了。
萧哥，我没有出去看。按你说的——只看，不动。
做得对。
陈维远没有说话，但呼吸声透过电话传过来——他还在紧张。
维远，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修车铺晚上不要住人。你去港区那边的集装箱宿舍住——那里人多，安全。修车铺的灯晚上开着——装作有人在。
明白。
内存卡你送出来了——下一步，你把修车铺里跟我们有关系的记录都清理掉。不能让人找到你跟远山镇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