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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吴启航
宋薇走后的第二天上午，萧策给韩铁军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次不是为了通报情况，他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韩叔，吴启航这个人——你跟他在工作上打过交道吗？
韩铁军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外面。过了几秒，背景音安静下来，他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谈不上打交道。他是部委的，我在省厅，层级不同，业务有交叉的时候见过几次。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铁军沉默了一下——不是在犹豫，是在组织语言。
谨慎。非常谨慎。我见过他三次，每一次他说话都滴水不漏。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不会多，但该配合的事他也一件不落地做。这种人，在系统里不会得罪人，也不会交到真朋友。
——那孟德明呢？孟德明跟他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吴启航是孟德明当年在部委当副处长的时候带出来的。吴启航大学毕业就进了部委，分到孟德明的处室——是孟德明手把手教会他怎么在这个系统里生存的。
所以孟德明是他的老上司——也是他的引路人。
对。而且你注意一件事——吴启航在部委管的是边境审批。孟德明退休之后做的业务，也正好是边境贸易。你说这是巧合吗？
萧策没有回答。他知道不是巧合。
韩叔——如果我要动吴启航，会牵动谁？
这一次，韩铁军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萧策，我跟你说实话——吴启航不是一个人。他后面是孟德明，孟德明后面——是一个在部委系统里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利益网络。动吴启航，等于戳这个网络的一个节点——整个网络都会震动。
萧策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韩铁军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动吴启航，等于向整个S系统宣战。他现在连黑蛇的人数和装备都不完全清楚，就贸然两面开战，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兵家大忌。
但他也看到了另一个事实——省纪委在查孟德明了。风已经起了。如果他不动，风停了，S系统会重新把自己藏好。下一次再有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确定要现在动？不是再等等？
萧策看着面前的白板。白板上写着三个优先级——黑蛇、吴启航、S。按他的计划，黑蛇是第一位的，吴启航是第二位的，S是最后的目标。
但宋薇带来的消息改变了他的判断——省纪委已经在查孟德明了。这意味着S网络已经出现了裂缝。如果他不抓住这个机会，等网络自己修复——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韩叔——黑蛇和吴启航，也许可以同时推进。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