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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澳门底牌
曹永强在远山镇住了三天。
他没有住镇上唯一的招待所——他住在一家离创业中心不远的民宿里。民宿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儿子也在外当兵。曹永强跟阿姨聊了几句当兵的事——说自己年轻时也想当兵，没去成——阿姨就对他特别热情，给他换了一间朝南的大房间。
每天早上八点，曹永强出门。在镇上的早餐摊吃一碗豆浆两根油条，然后沿着镇上的主街走一圈。经过创业中心门口的时候，他会放慢脚步——像路过一样——往里面看一眼。
中午在镇上的小饭馆吃饭。跟老板聊几句当地的生意。
下午回民宿，在院子里坐着喝茶——直到天黑。
他在等人来找他。
但三天过去了——萧策没有联系他。
第四天早上，曹永强退了房。他上车之前，在民宿门口站了一会儿，往创业中心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那辆粤港两地牌的埃尔法从巷子里开出来，在镇口的十字路口停了一下。然后右拐——上了往省城方向的路。
曹永强离开的消息，萧策在十分钟后就知道了。
张海站在办公桌前：他走了。方向是省城。要不要派人跟？
萧策摇了摇头：不用。他来，就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什么事？
确认我——知不知道他的底细。他来远山镇，不是来跟我谈生意的。他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查到方志远那条线。
——那他确认到了吗？
萧策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曹永强的名字
他拿起马克笔，在曹永强旁边写了一个新的名字。
陈裕成。
马来西亚身份。SSH注册人。曹永强的永信贸易法人。
这个人是谁？还活着吗？
萧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写了一个名字——在陈裕成的上面。
刘。
华诚贸易的法人。澳门身份。河南籍贯。
萧策站远了一步，看着整块白板。方志远在底部的名字已经被框住了——他的案子基本收网了。但上面延伸出来的线，越来越长——
方志远→SSH→陈裕成→曹永强→？
最上面的还是空白。
萧策把马克笔放回笔槽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邓——帮我查一个人。姓刘。澳门身份。河南籍贯。华诚贸易的法人。
——查到了发你。
还有——SSH的资金，除了从方志远那边来的，还有没有别的进账？
老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