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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他说没当过兵。萧策说。
那他是？
但他坐下来的习惯——不是普通人。
萧策把名片推给张海。
查一下这个公司。还有他的出入境记录。
张海拿起名片看了一眼。
永信贸易……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壳子。
查了再说。
……
下午，老邓的电话打过来了。
萧哥——那个曹永强，我过了一遍。
永信贸易，注册时间是今年二月，注册地址在广州白云区一个写字楼里——虚拟地址。法人代表叫陈裕成。马来西亚身份。
马来西亚？
对。而且这个陈裕成——我查了一下，他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新加坡的。叫SSHIIONALPTELTD。
萧策握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
就是方志远汇款那家。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曹永强本人呢？
曹永强——入境记录显示，他过去五年频繁往返澳门和内地。在澳门一家赌场中介公司做过高管。那家公司两年前被公安部端了——跨境赌博。曹永强没有被抓——他提前三个月离职了。
萧策没有说话。
萧哥——这个人不干净。SSH、澳门赌场、方志远的汇款……三条线都指向他。他来找你，不是谈合作的。
我知道。
而且——老邓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曹永强离开远山镇之后，没有回广州。他的车上了高速——方向是往省城去的。
省城？
对。我让人查了一下省城的酒店登记——没有曹永强的名字。他用的是别人的身份证。
萧策的目光微微一凝。
曹永强来远山镇，不是为了谈合作。也不是路过。他是来踩点的。踩完点之后没有回广州——去了省城。省城里有谁？
吴启航在省城有房产。赵维民每月去省城下棋。孟德明的名字也跟省城有关。
萧策握着电话，没有把这些联想说出来。
老邓——辛苦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萧哥——你自己小心。
电话挂了。
萧策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照在创业中心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练单杠。一切都很正常。
但萧策知道——那张名片背后，连着的东西比他想像的要深。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曹永强的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澳门。
然后在澳门和省城之间，画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