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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省城来的人，来者不善
方志远说的，第二天就到了昆明。
赵铁柱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对方只说了一句话：金水路全季酒店1208，来。
赵铁柱带着胡斌去了。
推开房门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穿着黑色Polo衫，头发剃得很短，脸部线条硬朗，眉骨高耸。看人的时候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个物件。
你是赵铁柱？男人没抬头。
是。方总让我来的。
赵铁柱坐下了。胡斌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那个男人把平板放下，看了赵铁柱一眼。
我叫程亮。从今天开始，你听我的。
赵铁柱愣了一下。
他虽然是方志远的人，但好歹也是一方土豪，手下几十号人。来了个不认识的人，上来就说听我的——他有点不舒服。
程总——
不用叫总。程亮打断他，叫名字就行。你的事我全看了。方总把材料发给了我。
他从平板上翻出一页东西，递给赵铁柱。
是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萧策的行动轨迹、住宿信息、身边人员、合作方名单。甚至连秦志刚住几楼几号床都标着。
赵铁柱看得后背发凉。
这人什么来头？
你之前应对萧策的方式，全是错的。程亮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派人堵门、让你哥发文件、打秦志刚——这些都是低水平的对抗。留证据，留把柄，留仇恨。三留齐全，你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对方手里。
赵铁柱脸上挂不住了，但没敢反驳。
从现在开始。程亮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准再碰萧策身边任何一个人。不准动手，不准威胁，不准有任何可以被记录的行为。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
谁说什么都不做？程亮回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冷意，打人是最低级的手段。我来，是做高级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赵铁柱。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程亮。
没有公司名，没有职务。
第一件事。程亮转过身，央视那个记者——宋薇。她什么时候来你基金会采访？
还没来。她先在采访那些退伍兵。
好。她来的时候，你要做到三点。程亮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热情接待，全程配合。第二，提前把办公室布置好——荣誉墙、锦旗、退伍兵合影照片，越多越好。第三——
他停了一下。
提前安排三到五个退伍兵，在她采访当天来基金会办事。这些人要对你有正面评价。不需要太假，只要说赵理事长帮过我就够了。
赵铁柱明白了。
这不是对抗记者——是在记者面前演戏。
第二件事。程亮走回沙发坐下，那十二个集中在一起的退伍兵。他们的家属在哪？
赵铁柱愣了：家属？我没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