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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赵铁柱的B计划
方志远口中的B计划，不是一个人。
是一套体系。
萧策在昆明的第十二天，事情出了变化。
早上，陈文斌来找萧策的时候脸色不对。
萧哥，出事了。那个基地选址——旧家具厂那个——房东突然反悔了。说不租了。
萧策抬头：什么原因？
说是接到了别的报价，比我们高三倍。对方一次性付了两年租金。房东拿了钱，合同都签了。
萧策的眼神冷了一下：谁租的？
我查了。一家叫鹏程文化传媒的公司。注册才两个月。
空壳公司。
有人专门来抢他的场地。
还有。陈文斌继续说，备选那个——滇池边的旧营房——今天早上突然被贴了封条。说是消防安全隐患，需要停业整改。
两个选址，同一天出事。
萧策靠回椅子上。
这不是巧合。这是精确打击。
方志远出手了。
不打人，不砸店。用商业和行政手段，把你的路一条一条堵死。
高明。比赵铁柱高明一百倍。
还有别的吗？萧策问。
陈文斌犹豫了一下：有。今天早上，周猛去买早餐的时候发现——酒店门口停了一辆车，里面坐着两个人，拿着相机在拍我们进出的情况。周猛过去一拍窗户，人跑了。车牌是套牌。
被盯上了。
萧策看着窗外。方志远的B计划很清晰——不用暴力，用系统性的手段让萧策在昆明寸步难行。
场地被抢、备选被封、行踪被监控。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供应商被打招呼不准跟他合作？银行账户被找麻烦？甚至——受害者被威胁撤回证言？
萧策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猛的号码。
猛子，老马他们那边安全吗？
安全。我让张海从老家调了两个弟兄过来，三班倒盯着。有任何人靠近，立刻有人拦。
好。加强警戒。有人可能会来找他们做工作——威胁、利诱都有可能。跟他们打好招呼。
明白。
挂了电话，萧策又拨了秦志刚。
志刚，复议申请递上去了吗？
递了。今天早上九点。市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收了材料，给了回执。十五个工作日内答复。
有人拦吗？
没有。很顺利。秦志刚停了一下，不过——我在复议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一辆车跟了我一段路。我绕了两条街才甩掉。
注意安全。少一个人出门。
知道了。
萧策放下手机，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方志远在跟他比耐心。
用制度和商业的手段慢慢绞杀。不犯法、不动手，但让你在这座城市里找不到立锥之地。
如果萧策只是一个普通的创业者，这招可能真的管用。
但他不是。
萧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林少杰：
场地被人截胡了。备选也被封了。我需要第三个方案。
林少杰的回复很快：
已经在查那个鹏程传媒。另外，我有个想法——你不一定非要租现成的场地。
什么意思？
买地自建。整个云南省有好几块退伍兵安置的专项用地指标，是国家批下来的。这些地的审批不走地方民政，走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赵铁柱和赵铁山够不着。
萧策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一扯。
林少杰这人——商业直觉是真的好。
赵铁柱卡的是区级审批。方志远堵的是现成的场地。
但如果走省级专项用地——他们连手都伸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