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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条路。
你能搞到指标吗？萧策问。
我查了，今年云南省的退伍兵安置专项用地还有三块没批出去。其中一块在呈贡新区，两百亩。条件：必须是国家认可的退伍兵安置项目。你的远山模式——正好符合。
申请流程多久？
正常走是两到三个月。但如果有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的主管点头——可以走绿色通道。一个月内。
萧策想了想。
省退役军人事务厅。
韩叔那边——
你让韩副司令帮忙打个招呼就行。不是开后门，是正常的政策对接。国家试点项目去省厅协调用地——这本来就是正规流程。
萧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方志远想用系统困他。
那他就跳出这个系统。
你在区级和市级布满了人？行。那我走省级。你能卡我的租赁合同？那我直接拿国家批的地。
你堵一条路，我就走另一条路。
你堵十条路——我就在你的墙上凿一个洞。
萧策拨通了韩铁军的电话。
韩叔。
嗯？出什么事了？
场地被对方截了。我需要走省级专项用地。有个呈贡新区的两百亩地块，今年的指标没批出去。远山模式符合条件。
韩铁军沉默了两秒。
你想让我出面协调？
不需要您出面。只需要省厅那边知道——远山模式是上面批过的项目，不是野路子。打个电话就行。
行。我找人。韩铁军说完又加了一句，萧策。
你那边的对手——不简单？
方志远。前军方后勤系统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方志远。韩铁军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个名字我知道。当年他的案子闹得很大。
他出狱了。现在做了方正集团。在退伍兵安置领域布了一张网——全国好几个省都有他的人。
韩铁军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
我明白了。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
韩叔——
你继续。省厅那边我来。韩铁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硬朗，把方志远的网摸清楚了。这个人……该收拾了。
电话挂了。
萧策把手机放在桌上。
韩铁军的最后那句话很轻，但萧策听出了分量。
该收拾了——从一个军区副司令嘴里说出来的这三个字，意味着方志远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
但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萧策把手机放回口袋。通话记录里，上一个通话是沈若溪打来的——三分钟前，他按掉了，因为正在跟韩铁军通话。
他看着那个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还没睡？他问。
睡了，但手机没静音。沈若溪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鼻音，但没有不耐烦，你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布棋。
这个词是从林少杰那学的。沈若溪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很浅，像是迷迷糊糊中被逗到了。
那布完了早点睡。
好。安安呢？
下午学着你打拳的样子在院子里比划，把周猛笑岔气了。
萧策的嘴角动了一下。
挂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等第二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