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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陈赫说，“过完年就接着录。”
他顿了顿，看了两个姑娘一眼。
“你们要是出名了，来玩啊。”
“我们能上吗？”
陈赫说得实在，“你们这会儿还都是练习生，不过如果春晚表现好，尤其是跟那位蒙面的同台，一播出去，多少人盯着看。再说，宇琦跟Eo还发过歌。”
他看了宋宇琦一眼，“像你这样的，没准儿先请去当个嘉宾，露露脸。”
宋宇琦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陈老师，真能请我去当个嘉宾啊？”她没太敢信，可心里头还是动了动。能上那种节目露回脸，换谁都想。
“看你春晚那一嗓子。”陈赫说，“演好了，没准儿真有戏。那节目多少人盯着，你上去走一圈，比在练习室待一年都管用。”
“那我可得好好唱。”宋宇琦说。
陈赫说到这儿，话头一转，看向尤默：“说起来，我托你邀那位上节目，都托了多少回了？”
尤默端着茶，眼皮都没抬：“我哪管得着他，只是合作两次。”
“你少来。”陈赫笑，“就你跟他熟。跑男这地界，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动，你倒好，一提就装不认识。”
舒桦在旁边听乐了：“哥，陈老师都这么说了，你也不帮着牵个线？”
宋宇琦也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陈赫：“陈老师，那Eo真一回都没上过跑男啊？”她眼睛亮亮的，像是真好奇。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那位陈赫念叨了多少回、死活请不动的蒙面人，这会儿正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喝着茶。
“可不是。”陈赫说，“一回没上过。那位爷，请都请不动。”
“牵线我牵了。”尤默把茶杯放下，“人家不来，我有什么办法。”
陈赫摇头：“行，你嘴硬。等哪天他真上了，我请你吃饭。”
菜一道一道上。佛跳墙揭了盖，香压满一屋。荔枝肉红亮亮的，锅边糊热腾腾，还有海蛎煎、太平燕、一碟醉排骨。
“福州菜，你们尝尝。”陈赫伸筷子指了指，“这家开了三十多年，我打小就吃。”
舒桦先舀了一勺锅边糊，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放。
“慢点。”宋宇琦说。
“好吃。”舒桦含含糊糊，“比街上吃的还香。”
“那是。”陈赫得意，“我带的地方，能差？”
“赫哥找吃的是没得说。”尤默把话接过去，“就是这体重，蹭蹭往上涨。”
“嘿。”陈赫拍了下桌子，“这也怪我？上回那家火锅，是你挑的。”
“我挑的是菜，没让你把汤也喝干了。”
舒桦笑得差点呛着。宋宇琦也抿着嘴。
“来福州，不吃这个算白来。”他给两个姑娘一人盛了一碗，“汤也喝，福州人就靠这个养人。”
宋宇琦喝了两口，咸鲜的，暖。她想起白天那几条巷子，一路吃过来，几乎没停过嘴。
席间，陈赫问起宋宇琦是哪儿人。
“北京的。”
“北京的，跑我们福建来唱歌。”陈赫乐了，“缘分。”
他看看尤默，又看看宋宇琦，笑得意味深长。
“你笑什么？”尤默说。
“没什么。”陈赫端起茶杯，一字一顿，“北京的朋友。”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重了些：“我懂，我懂。”
尤默没再接。宋宇琦低头夹菜，耳朵有点热。舒桦在旁边，眼珠子转来转去。
饭吃了一个多钟头。陈赫抢着把钱付了，说什么也不让尤默掏。“上回就你请的。”他说，“这回轮到我。”
“行。”尤默没再争，“下次来首尔，我请。”
“那你可记着。”陈赫说，“下回我专挑贵的点。”
“点吧。”尤默说，“撑着的也是你自己。”
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凉。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远处飘着卖唱的声音。
陈赫送到门口，拍了拍尤默的肩。“回去吧。下回来福州，给我说一声。”又冲两个姑娘摆摆手。“你们好好唱。在咱福建的地界上唱，给咱这儿长脸。”
“我守着看你们直播。”他补一句，“要真红了，可别不认识我。”
“哪能。”舒桦说。
上了车，舒桦还扒着窗回头。“姐姐，你掐我一下。”
宋宇琦没掐她。她自己也有些不敢信，这一顿，吃得跟做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