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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尤默把车开进一条小街。“陈赫请客。”他说，“让我把你们也带上。”
舒桦在后座坐不住了。“真的假的，真是陈赫？”
“到了就知道。”
车停在一家馆子门口。馆子不大，挂着块旧木牌，看着有些年头。
门口站着个人，格子衬衫，个子不高，正低头看手机。车一到，他抬手招呼：“来了啊。”
舒桦一下车，人就定在那儿了：“曾……曾小贤？”
那人被逗乐了，摆摆手。“哎，跑我这儿认亲来了。”
“真是你啊。”舒桦压着嗓子，扯了扯宋宇琦的袖子，“姐姐，爱情公寓那个曾小贤。”
宋宇琦也没想到。这几季她都看过，这会儿人站在跟前，还是有点恍惚。真人比屏幕里瘦一点，也黑一点，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
舒桦缓过神来，第一句话是：“陈老师，能跟您合个影吗？”
“行啊。”陈赫很痛快，“来。”
三个人挤在一块儿。舒桦举着手机，笑得牙都露出来了，拍完还非要挑一张好看的。陈赫在旁边直摇头：“照你这么拍，我这脸得修半天。”
“不修不修。”舒桦摆手，“您本人比电视上精神。”
“这话我收下了。”
陈赫把人往里让。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几个菜已经点上了。“你可算来了。”陈赫给尤默倒茶，“暑假在泉州那回，还没还你呢。”
“没少吃你的。”
陈赫这时候向尤默问起两个姑娘。“这俩是？”
“在首尔认识的朋友。”尤默说，“正好来泉州排练，春晚分会场的节目。”
“春晚？”陈赫坐直了些。
“她们登台，唱跟Eo、张信哲一块儿的那首歌。”
陈赫顿了顿，随即笑起来，冲两个姑娘一拱手：“跟那位蒙面人一个台子，行啊。这么点年纪就上春晚，不容易。”
“这歌谁写的？”他随口问。
“Eo。”尤默说，“词曲都是他。我挂个二作。”
“你和他又合作上了？”
“挂个名。”
舒桦听得一愣。她只知道这歌宇琦说是Eo发过来的，没想到署名里还有尤默。她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舒桦转而问起了陈赫。“陈老师，您上过央视春晚吗？”
“我还没上过央视春晚。”陈赫说得干脆，扒了口菜，“别的晚会倒是上过不少。头一回上大场子那晚，我愣是没睡着，上了台，腿都是软的。”
“那后来怎么不怵了？”
“后来想开了。”陈赫夹了口菜，“台下那么多人，谁记得你那一哆嗦。”
舒桦被他逗得直乐。宋宇琦在旁边听着，心里那点发紧，好像一下子放松了。
落座之后，陈赫的话就没停过。“你们这一路，是他开的车？”
“嗯。”
“他开车你们也敢坐。”陈赫一副怕怕的样子，“他这人平时看着蔫，一上路就野。”
“我没有。”尤默说。
“你看，还嘴硬。”陈赫冲两个姑娘挤眼，一副你们懂的样子。
舒桦笑出了声，宋宇琦也没忍住。
“你跟尤默哥，怎么认识的？”舒桦问。
“明洞。”陈赫说，“他踢毽子。”
“踢毽子？”舒桦没听明白。
“那年跑男来首尔录，缺个人踢毽子，他被同学推上来。”陈赫说，“一脚一脚接得贼稳。完了我发现他是闽省的，又是在首尔大念书，我当时就把他记住了。”
“后来呢？”
“后来就凑一块儿打游戏。”陈赫说，“LoL，开黑。他嘴不饶人，手也快，就爱跟他一块儿玩。”
“你们还常玩？”
“常玩。”陈赫说，“放假碰上了，也一块儿吃顿饭。”
尤默没接，端起茶喝了一口。
“陈老师，跑男还拍吗？”舒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