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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自由。”
其实这事对于傅琅玉非常难办。
他从未说过,实际上自己很享受方冕每一次的命令,因为在没人爱没人要没人情味的傅家里,在方冕身边有家有主人的感觉令他又爽又安心,但相比让方冕郁闷留下,他更希望方冕快乐活着。
“只要你下来,”冷汗打湿的额发遮住傅琅玉眉眼,“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我一定信守承诺。”
方冕面无表情说:“我不想看到你。”
傅琅玉表情僵住,最后抬眼深看方冕一眼,勉力挤出声音表明诚意说:“好。”
至此,曾经高高在上的猎人成为方冕可以一击即溃的丧家犬。
他听从命令,狼狈离开。
从这天起傅琅玉仿佛消失了一样,方冕闹过后胃病彻底爆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整个人好像浑浑噩噩的。
他难受问庄霆:“这些什么药?”
“营养针,还有治疗胃病的药。”
“是吗?那我怎么脑子不清醒?有些本该清晰的事越想越混沌,身体明明痛得真切,又记不起痛从何来?”
庄霆仔细端看眼前情绪不好的人。
“我重新给你换药试试。”
“不用了。”
庄霆是方冕心中助纣为虐的第二只害虫,见他不再配合打针,庄霆只好去找傅琅玉,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他不想打就不打,”对上庄霆不赞同的眼神,傅琅玉又淡淡说:“让佣人打扫时换点助眠香,等睡着找不明显的位置把药补上。”
“难怪方冕戒心重,”庄霆抬眼道:“你可真刑。”
方冕觉察哪里不对劲,但他心力不足,最近表现很嗜睡,清醒时间短,以至于饭没好好吃,直到看见食物第三次原封不动退回,是傅琅玉答应放他离开的第二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