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再不会痛苦。
方冕好像枯萎了。
傅琅玉被他记恨视为头号害虫,只要人靠近,方冕就不讲话,饭不好好吃,药也不配打,身体肉眼可见得消瘦下去,看得傅琅玉心里直冒火,却不想把人往死里逼。
他只想掏心掏肺对方冕,想跟他更亲密,可是每当他好不容易靠近时,方冕就会坚决、无声地把他推开。
无奈之下,傅琅玉白天找别的事做,等到晚上悄悄摸进去,睡几个小时后,在天亮人醒来前蹑手蹑脚离开。
直到一日好不容易挺到十二点,打开房门前傅琅玉还在想方冕今天吃没吃饱,睡得好吗,被子会不会掀开,没他在是不是恢复好一点呢?
结果推开门,血液凝固了。
方冕坐在庭院的围墙上,好像风一吹就会落下去,这毛骨悚然的画面霎时间擒住傅琅玉心脏,窒息感压得他四肢僵冷。
这一幕的冲击远比看到房间起火更令傅琅玉崩溃,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害怕一说话把人吓得身形不稳,更想不通方冕那么坚韧不屈的人为何想不开。
突然方冕动了下。
傅琅玉根本无法深想,他像被戳中要害冲过去,扶着颤抖的腿到方冕身后。
冷汗涔涔说:“我错了。”
方冕眼眸暗淡,不声不响不回头。
“是我食言骗了你,你先下来,把身体养好……”傅琅玉语塞艰难,终于下了某个决定说:“我放你走。”
见人迟迟不语,傅琅玉擦了下眼睛,望向孱弱的方冕轻声说:“你病没养好,我非常非常不放心你……”他顿了顿,语气无比真诚说:“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放过你吗?一个月,再呆一个月就离开,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骗子。”方冕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可就算我不信,也由不得我,到时候你又提潇姨……”
“不会!”傅琅玉申银急切又恳求,“你回头看看我,这次是真的,我不会再骗你!”
他又重复说:“你回头看就会信……”
方冕好像被他古怪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转过身,琥珀眼迟缓地落在傅琅玉身上,男人头垂着,脸朝着地,像终于被驯服学会顺从主人真实心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