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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牙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值得吗。”
小樱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响。佐助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膝盖一软又跪下去了。小樱立刻转身去扶他，这次佐助没有甩开她的手。也许是因为他实在没力气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低着头，额头几乎抵在小樱的肩膀上，呼吸粗重而急促。血从他后背的伤口渗出来，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染红了。
“春野樱。”他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嗯。”
“你为什么要护着我。”
小樱扶着他手臂的手微微收紧。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佐助靠在自己肩上的样子，他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很软，带着血腥味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她。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
“因为你是我丈夫。”她轻声说，“不管你为什么娶我，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你是我丈夫。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佐助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额头更重地压在她肩上，像是撑不住自己的脑袋了。
小李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口气。他收了拳架，蒸汽慢慢散去，绿色紧身衣上的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狼狈。
“走吧。”他拍了拍牙的肩膀。牙咬着牙，瞪着佐助看了很久，最后把赤丸叫回来，转身走了。丁次也缩回了正常体型，摇了摇头，跟着小李走了。
医院门口只剩下小樱扶着佐助，浑身是血，狼狈得不成样子。
小樱慢慢把佐助扶起来，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医院里面走。佐助的脚在发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小樱身上。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他只是侧过头，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小樱的侧脸。她的额头很宽，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她扶着他的手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像是什么时候见过。很久以前。久到他想不起来。
“春野樱。”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扶过我。”
小樱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侧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她看着佐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比平时少了些冷意，多了些她看不懂的、雾蒙蒙的东西。
“你想起什么了吗。”她问。
佐助皱着眉，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但那个东西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说。
小樱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她没有再问，只是把佐助扶得更稳了些，一步一步走进医院大门。
背后，赤丸蹲在台阶上看着他们
美琴看见小樱扶着佐助走进去的样子。她看见佐助靠在小樱肩上的样子。
美琴把围裙攥在手里，转身走到灶台前。她打开橱柜，把红豆、糯米、红枣一样一样拿出来。她要做一大锅红豆汤。咸的那种。佐助小时候每次生病都嚷着要喝的那种。
她一边洗红豆一边自言自语：“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难。”
小樱正坐在佐助的床边，用医疗忍术一点一点修复他后背的伤口。佐助趴在病床上，侧着脸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看她专注的侧脸，看她额间微微发光的阴封印，看她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他的手在床单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他这颗已经冰冷的心竟然再次被温情感化。
系统，宿主，当前宇智波佐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点。
小樱，好感度竟然又提升了？这个情况可是让春野樱开心的不行，竟然还能二次提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