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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把二柱子从新送回病房，这下二柱子伤上加伤了，被鸣人揍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被其他三个小强给痛扁了一顿。他打小樱的这一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合算啊。
小樱坐在木叶医院的病房的窗边，手里削着一个苹果。病床上佐助睡着了，后背的伤口已经用医疗忍术处理过，缠着薄薄一层纱布。他睡得很沉，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比平时轻了很多。小樱削苹果的动作很慢，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没有断。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小樱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手里的苹果刀停住了。
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医疗忍者制服，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柔顺地搭在肩上。她的脸还是那么温柔，但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樱不熟悉的东西，像是心疼，像是难以置信，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身后跟着带土。带土那半边被修复过的脸不再缠着绷带，但左眼的疤痕还在。他穿着黑色的短打，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琳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进门之后目光扫过病床上的佐助时，嘴角往下压了一瞬。
“小樱。”琳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佐助。她走到小樱面前，低下头，看着小樱伸出来接她的那只手。
那只手的手腕上有淤青。紫红色的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过，痕迹已经淡了一些，但还是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琳的目光从手腕移到小樱的袖口。袖口往上一点，小臂内侧有一道更深的淤痕，形状像是手指的印记。琳的瞳孔缩了一下。
“琳。”小樱站起来，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对她笑了笑，“你怎么来了。带土君也来了。坐吧。”
琳没有坐。她伸出手，轻轻拉开了小樱的袖口。更多的淤青露出来，层层叠叠，深浅不一。有些已经发黄了，是旧伤。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是新的。琳的手指停在那些淤痕上方，没有碰上去，只是悬着。
“这都是他打的吗。”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她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小樱低下头，把袖口拉回去，动作很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没有。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琳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一把抓住小樱的手，攥得很紧。琳的手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小樱的手背上。
“你别骗我。”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外面都听说了。我本来不信。我听说佐助君对你不好，我本来不信。可是你手上的这些，还有你脖子上那一道，我都看见了。”
小樱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锁骨的位置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是昨天佐助攥着她领口的时候留下的。她没注意到。
“琳，真的没事。”
“怎么会没事。”琳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你是我认识的春野樱。你是那个在战场上把我从碎石堆里挖出来的春野樱。你是那个一边哭一边给伤员做手术的春野樱。你救了那么多人。你怎么能让人这么对你。”
小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琳的手攥得太紧了，她的喉咙也有点发紧。
病房门口，带土还站着。他的目光从小樱脸上移开，落在病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上。佐助睡得很安稳，什么都不知道。带土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病床旁边，低头看着佐助。他的左眼里翻涌着某种暗色的东西，那是一种他从少年时代就熟悉的怒火。
小樱可是他的恩人，恩人被揍了，这还能忍？
“他打的。”带土开口了，声音很沉，没有疑问的语气，是在陈述事实。
小樱转头看他：“带土。”
“我问你，是不是他打的。”带土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病床上的佐助。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垂在身侧，拳头在慢慢攥紧。
小樱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带土的下颌线绷紧了。他盯着佐助看了很久，久到小樱以为他要动手了。但最后他只是把左手重新插回口袋，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那些传言。”带土开口，“关于你和水门大人的。说你是水门大人的下属，是他的小妾。所以才被宇智波佐助虐待。”
小樱的脸色白了一瞬。
琳猛地转头看带土：“带土，你别说了。”
“我要说。”带土转过身，靠着窗台，抱着胳膊，看着小樱。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困惑，也有某种深到骨子里的认真，“小樱，你告诉我。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小樱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琳攥着她的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假的。”她的声音很稳，“水门大人是我的上司，是我的前辈。他帮过我很多，我很敬重他。仅此而已。”
带土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是一种确凿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