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寒抬起眼。
天书上的光幕变了。
方才那片被毁灭吞没的战场，从眼前退去。
紧接着，一道龙影出现在画面中。
苏寒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条龙占据着视野，身形延伸出去，目光所能落定之处，尽是它的存在。
没有再看到那朵蘑菇云。
也没有九大龙脉一同迎上余波的画面。
这一幅，只有一条龙。
苏寒望着它，下意识地将刚才的亡龙与眼前这道身影作了比较，却没能从中找到足以定论的东西。
来历看不出来。
身份，也看不出来。
天机子在旁边开口。
“这是你们去了之后的情形。”
苏寒心中一动。
他们九人进入归亼，往后的命运便会变成这样？
天机子望着光幕中的龙影，缓缓说道：“这一条龙，无敌于世间。”
无敌。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苏寒却没有立即露出喜色。
他刚看过一场胜利。
也刚看过胜利之后，近半人族消失的结局。
如今再听见这样两个字，第一反应已不只是其代表的力量，而是这份力量究竟落在谁手中。
“是谁？”
他问。
天机子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苏寒侧过脸，看向他。
老道没有再往这个答案上添什么漂亮话。
“不瞒你，老道也看不出来。”
他能看见这条龙。
能看见它无敌于世间。
却无法把一个确定的名字，放到那道身影上。
光幕就在两人眼前，清清楚楚地展示着变化后的未来，偏偏最关乎这趟行动究竟值不值得的地方，仍是空着的。
苏寒重新望了过去。
只有一条龙。
没有更多能让他判断九人经历的画面。
他们会如何走进归亼，会在那里遇上什么，最后又怎样与这条龙产生联系，眼前皆无答案。
可天机子已经让他们今晚出发了。
已经向其他武帝说，大军慢慢打过去，便来不及阻止龙帝利用那股力量。
苏寒终于把老道前后的举动，连在了一起。
他侧身，正对天机子。
“你觉得，这是我？”
天机子迎着他的目光。
“老道相信，只能是你。”
他说的是相信。
苏寒听得很清楚。
那张脸上有坚定，却没有能将这份判断彻底钉死的证据。
苏寒并不缺与龙有关的东西。
祖龙血脉，九大龙脉，种种早已落在身上的牵连，都让眼前这幅未来显得并非全无可能。
可从有可能，到一定会发生，中间隔着多少变数？
他们连归亼里面究竟有什么，都尚未真正探明。
一旦走进去，便得拿自己去填这段未知。
苏寒垂眼，看了看方才攥紧的手。
指节缓缓松开。
随后，他再次望向老道。
“所以……你是在赌？”
天机子没有立刻出声。
苏寒继续说道：“若我们失败，身死在归亼，后面的正面战场就会少了我们九人。”
说到九人时，他的声音稍稍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