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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夫的天衍灵珠。”
天机子托着珠子，笑眯眯地看向苏寒。
“修炼之时有它辅助，就事半功倍了。”
说完，他还示意苏寒接过去。
那副神情，再配上刻意压低的声音，若是换个地方，换个不认识他的人来看，怕是真要把他当成兜售宝物的江湖骗子。
苏寒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珠中灵力，假不了。
他不必等到亲自使用，便知道这绝非拿来哄人的东西。
更何况，眼前站着的，是人族唯一的灵帝。
对方刚传下自己的修炼感悟与神通，如今又带着一件天阶法宝，亲自送到他面前。
苏寒将方才那些尴尬的念头暂且放下，伸出双手，郑重接住。
灵珠落在掌中。
苏寒将手掌略略合拢，把它托稳。待那份灵力的感应清晰起来，才收回了一直凝在珠子上的目光。
没有当场运转功法，也没有急着试用，他只低头看了片刻，便抬起眼。
“多谢前辈。”
这声道谢，说得很实在。
天机子听着，眉眼都舒展了。
“不用跟老道这么客气。”
他摆摆手，目光却仍停在苏寒身上。
苏寒能感到这位前辈的期待。
那颗灵珠送过来时，没有要求他拿什么来换，也没有说接了之后，便不准再修炼渊斗的传承。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好意思将天衍磨盘一直搁着。
先前先练《十方斗战诀》，是有自己的考量。
如今宝物都已经拿到手里，再把另一份传承往后拖，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至少，该将天衍磨盘认真看一遍。
至于元神受磨时的痛苦……
苏寒看着掌中灵珠，轻轻出了口气。
该受的，迟早还得受。
他不会因为多了一件辅助法宝，就认定修炼能变得毫无痛楚。天机子说的是事半功倍，又没说从此可以躺着把功法练成。
有这份帮助，已经足够让人高兴了。
苏寒将灵珠收好，再次向天机子行了一礼。
老人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一时竟压不下去。
他这趟来得值。
问过了，渊斗没来。
探过了，也确实没留下什么气息。
而自己这颗天衍灵珠，却已经实实在在到了苏寒手上。
往后这小子拿它修炼，自然会多体会几分自己那份传承的好处。
只要肯下工夫，何愁看不到进展？
天机子没有继续站在帐中催促，也没让苏寒当场坐下演练。
他将手收回，神情轻松了许多。
“行了，你忙你的，老道就不多待了。”
苏寒原本还想再说两句，见他已经准备离开，便侧身相送。
谁知天机子走到一半，忽然又回过头。
动作像是刚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了。”
苏寒立刻望过去。
老人往近处凑了凑，声音也随之低下来。
“渊斗那家伙若是问你，你可别说老道来过。”
苏寒愣在原地。
这句话，实在太耳熟了。
方才渊斗站在这里，也是临走停步，也是这么一副顺口交代的模样。
连要保密的事，都一模一样。
只是两个人的名字换了个位置。
苏寒看着天机子，差点没忍住再回头看一眼渊斗先前站过的地方。
合着自己今日除了修炼，还得替两位武帝各守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