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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出来过。”
柳曦便笑着看向他。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准备跟传承过日子了。”
苏寒抬手在她额前轻轻点了一下。
“有你这么说自家老哥的？”
柳曦往李沐婉身旁一躲，仍笑得开心。
这样短短说上几句话，再回到帐中，苏寒的心神也更容易安定下来。
营里的休整仍在继续。
他将这段难得的时间，一点点用在修炼上。
到了第五天。
苏寒仍旧坐在大营内，依着《十方斗战诀》运转战意。
帐中并没有什么惊人的声势。
他将注意力放在自身，对外面的来往声早已不再分神。身前不远处摆着一张桌子，桌边空着，帐口也没有人进来。
就在这时，营帐内的空间轻轻一抖。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渊斗。
他没有像上次在阵前那样，一现身便开口，反而先往旁边看了看。
确认苏寒正在修炼，渊斗便将本就收敛的气息藏得更稳些，连迈步都轻了下来。
这模样，与那位当众争徒的战帝颇有些不同。
苏寒全副心神都在法诀上，并未察觉帐中已经多出一个人。
渊斗看了一眼，便满意地点头。
果然没有偷懒。
两份传承一并交出去，他还真有些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被天机子那边的东西牵住心神，将自己的法门排到后面。
如今亲眼一看，倒是用不着担心了。
“嗯……”
渊斗声音很低，几乎只是在自己嘴里过了一遍。
“有本帝当年的风范。”
他背着一只手，正准备再往前走些，目光忽然停住。
不对。
苏寒身上的战意，比他方才随意看过去时所想的，还要凝实。
渊斗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原先挂在脸上的那点满意，渐渐变了。
“五重？”
他心头一震。
满打满算，这才修炼了五天吧？
五天，便已经凝聚出五重战意？
渊斗望着仍沉浸在修炼中的苏寒，连自己方才想要说什么，都忘了一瞬。
这小子的资质，他知道高。
若不是如此，也不至于一直等着，更不会当场与天机子争人。
他原本只想看看苏寒有没有入门。
谁想到，这小子竟已经闷声练到了这里！
渊斗不自觉地向前挪了半步。
注意力都落在苏寒身上，他竟没留意前方的桌子，腿侧轻轻碰上桌角。
桌脚擦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谁！”
苏寒骤然警觉，睁开眼睛。
下一刻，他看清了站在桌旁的那道身影。
渊斗正低头瞥了一眼桌角。
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