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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横在空中。
一道身影随之出现在剑旁，伸手握住了剑柄。
方才尚在震荡的两股力量，已经被分在两边。那人立在中间，没有再出第二剑，只看了看渊斗，又望向天机子。
阵前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他。
可在这样的交锋中，能忽然插进来，凭一柄血剑挡住两位武帝的人，当今天下又有几个？
何况，那柄剑太醒目了。
苏寒目光一凝。
杀神，白启！
周围的低语声也在此时散开，那个名字被人压着声音说出，接连传到了后方。
一些方才还伸长脖颈观战的武者，下意识把站姿摆正了些。
白启并未朝下方多看。
“行了，玩玩就行了，到此为止吧。”
他的语气很平常。
没有追问两人为何动手，也没有等谁先说明白，便把这场交锋止在了这里。
渊斗看了一眼横在面前的血剑。
刚提起的拳头终于放下，周身那股逼人的气势也随之收拢。
天机子手中的玉佩被他收起，体内涌出的白光一缕缕散去，最后只剩下周围尚未撤掉的防御阵。
两人没有再接招。
地面上，石哈却猛地攥住了石哼的衣袖。
“哥，我刚刚没感觉错，真的是白启大人！”
石哼被他拽得一顿，转过头。
石哈正仰着脸，目光直直钉在高处那道人影上，惊喜里还带着尚未散尽的震动。
先前在黎飞白身后捕捉到的那一点气息，又从记忆里冒了出来。
当时太短，他根本来不及辨认。
如今白启真正现身，他却一下把两者联系上了。
就是那种感觉！
“刚才在黎飞白身后，我察觉到的就是这股气息！”
石哈顾不得哥哥先前的打断，赶紧把话补了出来。
石哼瞥了眼天空，又看回弟弟。
“你说刚才黎飞白身后？”
“对，就那么一下……”
“哪来的白启大人。”
石哼压低了声音，生怕弟弟把这话喊得四下都听见。
“若真是他，怎么可能让你察觉？”
石哼问的是先前那一下。
他抬眼看过血剑，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白启若真到了近旁，又不愿露面，弟弟怎么能捕捉到气息？
先前人还好好的。
跟黎飞白说了几句话，先是发呆，再是回头，如今更好，竟连白启都扯进来了。
他朝黎飞白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
那小子还靠在石头旁边。
方才自称生来主角，现在自己弟弟又说杀神曾在他身后出现，照这么听下去，后面还得了？
石哼抓住石哈的胳膊。
“跟我来。”
“哥，我没乱说。”
“知道了，先过来。”
他稳住脚步，带着弟弟又往旁边走了些。两人绕过几名观战者，直到中间隔开一段距离，石哼才停下。
这回离黎飞白更远。
石哼还没缓过战后的疲惫，停下后先喘了口气，手却一直扣着弟弟的胳膊，免得一回头，人又跑去听那小子胡说。
石哈没有再争。
他的注意力仍在上方。
白启持着血剑，正与渊斗、天机子站在一处。隔着渐渐平复的阵光，那道身影看得比方才更清楚。
石哈一直盯着。
忽然，白启的目光向下偏了偏。
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