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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族祖地存在三千年，本就是为了守护人族，也为了替先祖寻找真正有资格继承这份力量的后人。”
大长老跟着点头。
“你的血脉冠绝古今，连先祖传承都主动与你共鸣。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将该交给你东西送到你面前。”
“真正撑过九鼎、吞下回溯的人，是你们自己。”
族长又抬手按在李沐婉腕间，最后探查了一遍她体内的情况。
冰凰本源安静盘踞，九道寒纹彼此呼应。那股曾经反客为主、不断剥离她记忆与情感的力量，如今已经彻底融入血脉，再也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
“第九次溯世已经圆满，但你不要以为从此便可随意透支。”
族长收回手，认真提醒道：“最终冰凰只是让你拿回了对力量的掌控。先前八次溯世积累下来的力量依然庞大，若一口气尽数催动，你的肉身和心神未必承受得住。”
李沐婉点头记下。
大长老也看向苏寒：“还有你。伤势被回溯，不代表消耗也一并消失。你现在丹田空虚，识海更是疲惫，回去的路上若再逞强，随便遇上一头兽皇都够你们受的。”
苏寒下意识想说无妨，话到嘴边，又在两位前辈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晚辈明白。”
族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内峰深处那枚已经黯淡的凰晶轻轻震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凤鸣。
大长老回头望去，眼底也多了几分释然。
凰族一代代人守着祖地，等的便是这一声回应。如今九道寒纹已经烙进李沐婉血脉，先祖留下的力量总算没有继续沉睡下去。
族长说到这里，脑海中又闪过十日前出现的黑袍人。
那人只留下一个时间和一句提醒，让她返回祖地等候。大长老同样受其指引，才会在苏寒最需要帮助时准确赶到。
现在回头看，早一步嫌早，晚一步便可能来不及。
这般恰到好处，绝不会只是碰巧。
大长老显然也想到了那名黑袍人，神情复杂地与族长对视。
二人都没有向苏寒追问。
既然那位前辈不愿现身，她们便不会擅自揭开。或许正如祖地三千年的等待一样，有些因果到了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短暂交谈后，苏寒望向北方。
他的肉身伤势虽然已经回退，罡气和心神却只恢复了一小部分。李沐婉刚完成多次规则运转，同样算不上全盛。
可他们没有继续留在祖地休养。
“二位前辈，我们还要返回前线，就先告辞了。”
李沐婉也看向战场方向。
那里有并肩作战的同袍，也有等待消息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失踪一个月，前线不可能无人担心。
早一刻回去，便能早一刻让那些人安心。
族长没有挽留，只叮嘱二人途中不要再强行催动规则。大长老则开启祖地外层阵法，亲自把他们送到山门。
苏寒与李沐婉再次行礼。
一金一蓝两道流光随即升空，越过凰族祖地，朝前线方向飞去。
大长老站在山门前，看着二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忽然反应过来。
“族长，我们不是也该返回前线吗？”
“为何不顺路捎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