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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苏寒的声音在传承密室里格外清晰。
大长老眼角微微一抽。
她本以为苏寒满脸涨红，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但能观察李沐婉的融合进度，还有力气骂人。
凰族族长眉头一挑，目光从苏寒身上扫过。
“气息虽然乱，九条龙脉却还稳得住。”
她又看向李沐婉眉心。
第九道寒纹仍未闭合，轮回圆环也没有涣散。九鼎虽然不断换位，尚未撞开龙脉封锁。
三处都还能承受。
“看来你没有我想的那么勉强。”
大长老看向族长：“要不要再等一轮鼎鸣？他的经脉刚刚裂过一次。”
“等得越久，九鼎灌入的回溯越多。”族长说道，“我只提一成，不会越过他们任何一方的承受极限。”
她并非单凭苏寒一句喊声便胡乱判断。
苏寒面色虽红，天眼金光仍旧稳定；九条龙脉中有两条出现裂痕，却没有一条脱离鼎位。而且，他还有余力根据九鼎变化调整龙脉，并非只能咬牙死扛。
苏寒听出这句话不太对劲，刚想解释，族长已经抬起右手。
“既然如此，速度再快一成。”
“等等，前辈，我刚才那是……”
话没说完，传承水晶内的冰蓝光芒陡然加速。
原本要凝聚十余息的第三片羽毛，只用了短短数息便彻底成形，径直落向李沐婉。
锵！
冰凰虚影振翼长鸣。
第三道纹路亮起的同时，第四片羽毛已经从水晶内部飞出。
九鼎齐震！
苏寒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东侧两尊古鼎同时向内靠拢，西侧一鼎则突然拔高，三股力量扯得对应龙影几乎断裂。
苏寒天眼金光暴涨，左手调动两条龙脉压向东侧，右手则把三尖两刃刀插得更深，借刀身稳住被西侧古鼎拖动的身体。
第四尊鼎又在此时转动。
鼎口对准李沐婉，一道冰蓝细线刚刚探出，便被苏寒提前移来的龙影挡住。
轰！
他身下岩层再次塌陷。
好不容易压住的内伤翻涌起来，鲜血冲到喉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族长并非只顾提速。
她的右手控制水晶，左手始终停在李沐婉心口之外。每当冰凰本源增强一分，她便会让下一片羽毛稍作停顿，确认轮回规则仍能守住识海，再继续融合。
大长老则闭着双眼，灵力沿石台外围游走。
李沐婉现在意识混乱，无法自行调整融合节奏。一旦记忆在某个瞬间大面积崩散，大长老必须第一时间察觉，族长也会立即切断水晶力量。
两人掌握进程，苏寒守住九鼎。
谁都不能分心。
第五片冰蓝羽毛飞出。
李沐婉身体轻轻一颤，冰凰尾羽再次凝实。与此同时，她眉心那道未闭合的第九寒纹也向前延伸了一线。
“慢半息。”大长老突然开口。
族长五指一收。
水晶光芒立刻减弱，已经凝聚一半的第六片羽毛停在晶体表面。
轮回圆环连续转过三周，将刚刚侵入识海的寒雾带走。第九寒纹随之停下，没有继续闭合。
“可以继续。”
水晶这才重新运转。
族长趁着这半息空当屈指一弹，一颗恢复罡气的丹药飞到苏寒唇边。
苏寒张口吞下，药力刚刚散入经脉，便被九条龙脉分走大半。
剩余力量只够压住内腑伤势。
他连喘息都不敢太深。胸口起伏稍大一些，牵引九鼎的龙脉便会跟着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