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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灰鞋印的定位点熄灭时,宴厅后门正有人往外推保温桶。
桶身贴着“七码汤水”,底部八码号滚轮却来自迁坟器材车。韩立在监控里看见红点闪了一次,随即被金属桶壁屏蔽。
宴厅内部同时响起桌架倒轮声。
周伯年正在西侧见证区补签修瓷收货联。一个送茶托盘从配餐门滑进来,盘中放着半只八码号公鞋,鞋底压满香灰。鞋里插着一张热敏纸。
他抽出热敏纸后,托盘下的细线被带动。六张折叠宴桌从墙边滑轨脱开,连同上层配重架向见证区冲去。
陆明棠在耳机里同时收到两条报告:保温桶即将出后门;周伯年被桌架堵在墙角。
宋砚离后门七码米,离周伯年八码米。
保温桶里有香灰鞋印复制片,失去它可能丢掉上游交接。周伯年却站在滚动桌架前,左腿被椅脚卡住,配重架仍在往下压。
宋砚没有追桶。他转身扑向桌架,先踢进止轮楔,再用宴厅撑杆顶住第二层横梁。陆明棠拉开周伯年肩侧的折椅,韩立带外勤追后门保温桶。
第一只止轮楔被压碎。桌架向前又滑八码厘米,周伯年手背蹭破,头部离横梁只剩一掌。
宋砚把第二只楔子横塞进轨槽,喊周伯年先抽右腿。周伯年却一直拽着那张热敏纸,纸角缠在细线上,继续给桌架施力。
“松纸!”陆明棠说。
周伯年这才放手。细线回弹,桌架停住。两名警员卸掉上层配重,周伯年被拖出见证区,左膝挫伤、手背裂口,意识清楚。
保温桶已经穿过后门。
韩立没有撞开拥挤的东巷。他让外勤锁八码个路口,以定位最后报码为圆心查桶轮、推车和换装点。鞋印复制片可替代,周伯年的命和口供无法替代。
陆明棠把救人与追物分成两条记录,宋砚的选择写进执法时间线。没有人用“放跑物证”掩掉先救人的代价。
周伯年坐上担架后,仍不肯交出热敏纸。陆明棠让医护先包扎,等他手指能松开,再由技术员用镊子取纸。
纸上只有两行字。
“撤回修罐和七码页。”
“再写救人血衣,下一个转存写周伯年。”
警告直接针对他近期承认的白瓷罐送修、支谱七码页藏单,以及警方刚写入记录的周放救人血衣结论。行动端持续获取调查进展,也把活人死签威胁从周启礼扩到周伯年。
热敏纸右下压着“死亡身份附件九号”。打印头缺点接法医冷柜伪转存单,不接阁楼旧WMC-4。第二因果链使用了另一台当前打印设备。
半只公鞋来自旧粮暗槽剩余鞋跟的同批鞋面,内侧没有穿用汗盐,仍是空鞋按印工具。鞋底香灰中混有宴厅蒸汽盐、旧粮黄米粉和法医中心冷柜密封脂,说明它走过复制片、宴厅和伪转运相关环境。
周伯年说托盘从东侧配餐门进来,送茶人穿白围裙,脸被口罩挡住。
宋砚耳边却出现滚轮经过木门槛的两次撞响,方向更接近西侧退菜口。他没有以残声反驳周伯年,只要求查托盘轮痕。
地面给出第二种路线。东侧配餐门前没有新轮印,西侧退菜口的铜门槛上留两道七码毫米白瓷粉和甜蜡擦痕。托盘从退菜口滑板进入,绕过保温柜后才出现在周伯年视野。他只看到最后八码米,把入口记成配餐门。
韩立在后巷找到被丢弃的保温桶。桶内只剩红点转发片,香灰复制片已经被取走。桶底八码号滚轮有新切口,切面嵌着法医冷点反光服黑胶,与旧站维修服左肩补口同材料组。
外勤调出后巷连续画面。推桶人出后门后没有一直推到污水井。他在八码十米外把桶交给一辆收桌布的矮车,自己折回宴厅西墙。矮车绕过两处镜头,到旧戏台背后停了十九秒。再出来时,桶还在车上,红点定位却弱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