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戏台维修摄像拍到第二个人掀开桶盖。他戴灰袖套,左手食指缠黑胶,取出复制片后塞进一只硬纸筒。纸筒外印“族谱防潮膜”,能通过宗祠文件通道而不显眼。第二个人没有接触警告托盘,也没有回宴厅。
八码分钟后,硬纸筒出现在污水井边。推桶人将空桶丢下,取走纸筒,沿河堤方向离开。两次换手把警告投递、复制片取出和最终带离拆成三码段。现有画面只能锁服装、左手黑胶和车辆,脸均被物件遮挡。
后巷小卖部老板记得矮车经过时,车轮每转一圈会响一次,推车人右腿略向外甩。这个动作与临二/老梁方向相近,也可能来自车轮偏重后借力,不能用步态直接认人。韩立只收声音和轮距,不写姓名。
推桶人换走复制片后,把桶丢在宴厅污水井旁。污水井盖内侧留一枚右手掌印,只有七码个特征,达不到个人认定。井壁却粘着一段蓝边白布纤维,提示宴厅内部接应与伪转运服链仍在共用后巷。
反向线索由此固定:警告物经西侧退菜口进入;保温桶从后门离开;滚轮切口接伪转运黑胶;复制片在污水井旁被取走。投递和取走可能由两人配合。
周放此前遭私刑使宴厅保护出现现实缺口。假医辅事件后,两名近身警员调去医院接防,周伯年见证区只剩一名门外警员和一名律师。行动端选择在换防的十二分钟下手。
陆明棠没有追责现场人员来替代补洞。她将周伯年转入移动保护,见证询问从固定宴厅改为不公开地点;医院周放保护不撤;宴厅取证由外围增援接替。两个证人都保,代价是现场可用人手被进一步摊薄。
赵文山直播车已经对准后巷。他把桌架滑动画面说成周伯年“畏罪逃跑”,又把宋砚放弃追桶剪成警方销毁鞋印。人群开始堵污水井,要求开井找“被藏的头”。
陆明棠公开桌架机关、人员伤情和替代复制片属性,不公开周伯年转移路线。污水井只按蓝边纤维和滚轮切口限定检查,禁止因直播喊头就扩大开挖。
周伯年经过止痛处理后主动交出手机和过去七码小时的全部来电。他承认自己在修罐证词后收到过两条匿名警告,一条要求取回香灰复制片,一条要求烧掉支谱七码页。他没有报告,仍让法律助理找跑腿移片,想先知道对方掌握多少。
第一条警告附有一张旧站二十六码柜后浅龛照片,白瓷罐还没被警方取出;第二条附有周放血衣放入洗衣柜的八码点五十分截图。两张图都早于公开时间,行动端当晚就在旧站和宴厅内部留下观察位。周伯年迟报,使警方直到当前才获得图片原文件和拍摄参数。
原图的时钟元数据同样快十分钟,压缩软件却记录真实时间。它与阁楼WMC-4快钟手法相似,设备来源仍需鉴定。匿名端用假时间包住真实动作的习惯再次出现。
他的隐瞒帮助行动端确认复制片位置,也使自己进入威胁范围。委托跑腿、迟报威胁和当前受袭分别记录,受害身份不抹掉前两项责任。
“为什么现在交?”陆明棠问。
周伯年看着包扎后的手。
“他们拿活人名字当死亡转存。我再藏,下一张真会写我。”
他签署持续协助和保护告知,允许警方提取匿名警告元数据,不允许公开私信中其他族人病情和债务。选择有边界,也不可撤回。
宋砚原先认为周伯年会借程序空档毁掉父亲批注。他现在看见另一面:周伯年确实藏单、派跑腿、迟报,也因此被同一行动端反压。嫌疑和危险可以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
韩立从匿名警告元数据中找到一次七码秒基站跳转。发信设备在宗祠宴厅内注册,随后借污水井低功耗转发到旧站八码号冷点证书。警告链与伪转运链发生交叉。
鞋印复制片仍失,原证却在证物室。团队没有因替代片被带走就撤销空鞋按印结论。对方抢的是能追踪交接人的标记,也是在阻断警方观察路线。
周放私刑视频的原始音频又恢复出一句背景话:“血衣若洗不掉,就把灰衫送过去。”这句话与当前二次转移结论相合,侧面说明行动端早知救人血会污染衣物,并计划利用备用灰衫制造接尸误读。
阶段结论还缺最后一环:谁从洗衣柜取灰衫并在保温柜接布。当前反扑证明这条线已逼近行动端的要害,却不能代替那个人的身份和路线。
宋砚在污水井与周伯年担架之间选择了先救人,仍保住滚轮黑胶、蓝边纤维和警告纸。陆明棠没有为他的选择补漂亮话,只把下一次分工提前写清:不可替代生命优先,原证优先,替代追踪物交远组。
这套分工刚写进记录,后山六码墓位监控突然响起水位报警。
医院保护点的周放同时打来电话,声音很急。
“我在柴房被打的时候,听见他们说,头送去有水声的地方。”
后山祖坟画面里,六码墓位旁那口停用渗水井自行冒出一串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