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无头错位翻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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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宴厅按案发夜重新摆好后,蓝边布片的替代样落在八码号保温柜顶层。

那里离后门只有六码米,途中却隔着反锁的配餐门。十点二十二分到十点二十九分无人承认进过宴厅,布片也不可能自己越过门锁。

周小满把二十七码乘三十一码的同材质白布染出蓝边,再按北库切口的折向叠好。另一只托盘里放着周放那件血衣。

血衣在案发后从宴厅洗衣柜底层取出。领口汗液和内侧皮屑属于周放,左胸、袖口和下摆有外来血。最初快速筛查只能确认成年男性,血型与无头尸相容,赵文山便一直拿它当“杀人后换衣”的证据。

正式DNA当时受洗涤剂和宴厅蒸汽干扰,只做出部分位点。当前重新拆取袖缝深层,结果已经回来。

外来血属于周望川。

无头尸在可检位点上被排除。

林桂兰坐在宴厅西门外,按她早先对迁坟车回库路线的说法参加复现。她的腿仍固定着,所有动作由同身高测试员代替,她只负责指出门、柜和旧挂钩的位置。

“迁坟车从后巷进来,东西不必过宴厅正门。”她说,“后门旁有退菜口,外面的人把包放上滑板,里面用长钩一拉,就能到配餐间。”

退菜口宽七码十厘米,滑板通向保温柜下方。案发夜后门磁在十点二十二分短开,滑板也留有蓝边布同组白纤。第一条路线看起来能够完成。

测试员在旧粮站北库装入等重替代包,骑缺胶三轮走最短巷道。五码分二十三码后到达宴厅后门,落在保温柜开门时间内。另一人不进宴厅,只从外面把布包推上滑板,再用现场长钩勾住绳结。

空布包顺利滑到配餐间。

围观见证人开始点头。林桂兰的旧说法保住了外部送达路线,缺胶三轮也能完成时间。

第二轮加入血衣。

蓝边布按切口残留的包法裹住血衣,重量升到一千八码百克,蒸汽湿度按柜内冷凝量复原。布包推入退菜口后,六码秒便卡在八码号柜底的直角挡板。长钩只能把绳结拉紧,无法让包向上翻到顶层。

测试八码次,空包八码次都能到配餐间;裹衣湿包七码次卡住,一次落进地面排水槽。没有一次进入八码号柜顶层。

更关键的是柜内纤维位置。蓝边布白纤附在顶层隔片背面,林桂兰断甲粉也落在同层蒸汽膜。若包从滑板卡入下方,纤维应先留在柜底和挡板外沿。现实痕迹恰好相反。

外面的人能把东西送到退菜口,里面仍需有人开配餐门、提起湿包、打开保温柜顶层。

这一步没有人认领。

林桂兰看着卡在挡板上的布包,收回了“外面一人就够”的说法。

“我只见过空包这么送。装了衣服,我没试过。”

陆明棠让记录员保留她的修正。路线前半成立,后半空缺,不能用熟悉场地补出一个人。

周放的血衣随后进入动作复现。

旧粮站画面恢复出他取红线包前的七码秒。割绳人影出现在粮架后,周放先推开周望川。周望川额角撞上秤台边,右前臂被断绳划开。周放抓住他的双腋往外拖,第一排粮袋仍砸下来,将周望川压在架侧。周放随后被人群和三轮带离,宋砚赶到后完成支架救援。

周望川医院记录有额角裂伤、右前臂七码厘米割伤。两处伤口流向与血衣左胸、袖口位置相合。

周小满让同身高人员按画面复现抱扶动作。伤者额角贴近救援者左胸,右臂搭过左袖,血先形成八码厘米压抹,再沿布纹向下滴。周放血衣上的形态、方向和间距逐项重合。

若血来自近距离挥砍或喷溅,衣面会出现离散小点和前向扇区。血衣没有这类分布。所有主血迹都来自身体贴靠和抱扶拖移。

八码点四十七码分,周放回到祠堂西廊送汤桶。镜头里他还穿血衣。八码点四十九分十二秒,他进宴厅更衣间;一分四十六码后出来,换上灰外衫。洗衣柜门磁与这段时间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