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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夹页翻到背面,七码道笔压全朝下陷。
临二格纸皮上的“周启礼,亥时”却朝相反方向鼓起。两张纸曾平码叠在一起,受力上下关系与先前认定正好相反。
公柜纸皮没有把死期压给族谱。
它接住了上方落下的字。
周小满用同批三层纸做现场复现。报码纸写字后平码在最上,族谱纸居中,临二纸皮垫底。只压一次,族谱形成深沟,底层纸皮出现反鼓;把临二纸皮放到最上方,字沟方向立刻翻转。七码名遮号检验者全部将涉案组合归入前一种叠法。
宗亲代表亲手摸过两块复现板,只摸编号,不看结论。报码时他也选出族谱在中、临二纸皮在下的那组。
周小满把两张遮名模型放进见证屏。若临二纸皮是源纸,笔尖压力会先切入纸皮,再穿到族谱,纸皮字沟应更深;涉案结果却是族谱日期沟深八码十微米,临二纸皮只有三码十微米反鼓。纸皮当时垫在族谱下方,只收了第二层压力。
七码户代表看见后,公柜“藏着死亡模板”的判断失去最关键支撑。
临二格仍存过三年前泵房压字材料,也确实在今晚离柜、接触暖板后返回。可它被带去祠堂的用途更像制造一个可追查的假源头。
周小满列出两种互斥解释。
第一种,族谱日期由人在供桌上直接书写,临二纸皮只垫在纸放在最上方,当前人只施压,不必当场写字。
第一种需要现场笔墨。第二种需要找到真正的上层载体。
韩立从周氏宗祠取回三码组对照:供桌铁盐笔、谱房练字纸、门房白灯报码纸。前两组显色颗粒与族谱日期不合,门房报码纸的无碳微囊尺寸、铁盐比例和七码毫米行距全部接近。
调查再次回到阿寿门房。
阿寿在保护点补充,今晚七码点十二分,白灯报码机卡过一次纸。他抽出卷首皱掉的部分,剪了约十来厘米,丢进门房铁盘。报码机随后恢复,自己没有把纸交给任何人。
第一组指标支持这段话。
报码机滚轮留有七码点十二分卡纸压力,阿寿左拇指和剪刀旧胶也在卷首断口。铁盘里找到六码片碎纸,拼回后长度八码十六码毫米,边缘均有折皱,没有周启礼姓名压力。它们符合一次普通卡纸清理。
门房镜头也拍到阿寿低头剪纸,整个过程十七码秒。
阿寿的原说法暂时站住:他处理过卡纸,碎片留在门房,没有主动送出死亡转印条。
保护点律师要求立即公开这一结果,免得门外把卡纸说成写死期。陆明棠只同意公开“今晚剪纸动作与铁盘碎片相合”,没有提前替七码个月前缺段下结论。阿寿仍留在内间,门外族人不能借阶段结果要求他出来对质。
宋砚仍坐在河堤车内。看到第一组结果后,他没有要求把阿寿从保护证人改成嫌疑人。耳内残留的声音只有“门纸”两字,既可能指报码纸,也可能只是门铃和纸张同时出现。
“先核纸量。”他给陆明棠发消息。
周小满称量剩余纸卷。门房库存账显示,今晚启用前卷长二十六码米。报码打印、卡纸丢弃和当前余卷相加,仍少二十七码厘米。缺失段宽度正好能覆盖“周启礼,亥时”及右侧八码毫米工具位。
阿寿说自己只剪十来厘米,铁盘碎片也只有八码点六码厘米。缺失的二十七码厘米不在碎片中。
第二组检验从卷芯开始。
报码纸卷每十厘米有一道生产压点。当前断口前方,压点顺序从七码直接跳到十,说明八码、九两段整体被提前抽走。断口表面覆七码个月旧粮柜黄铜粉,外层才有今晚阿寿剪刀胶。
那二十七码厘米并非今晚卡纸时才丢失。它在七码个月前旧粮柜调包阶段便被从卷首抽出,剩余纸卷重新平码装回门房,今晚卡纸只暴露了旧缺口。
阿寿七码个月前藏真契、换钥匙包时,确实接触过旧粮柜和门房报码纸。他此前只承认取契、配重和藏柜,没有提抽走纸段。
陆明棠没有在电话里逼他解释。周氏迁坟车辆正从后山返回,赵文山直播已经把“门房纸写死期”推送出去。七码名族人到保护点外要求见阿寿,称养子偷契又写死养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