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祠堂夜灯翻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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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码点五十三分十二秒被写在时间板中央。

两把无名钥匙都不在河边,临二格却留下今晚新开启点。最顺手的解释只剩周岚提前从老火车站取出第一钥匙,绕到洗祭台开柜,再把钥匙装回纸包送去祠堂。

周岚同意按这条路线复现。

她从老火车站二十六码柜开始。柜门七码点前的原始重量曲线仍用同批配重重放。取出七十四克纸包后,最快车辆沿南河支路到洗祭台需要六码分二十七码秒;开公柜、取纸、重新封包至少两分;再赶到祠堂侧门,整条路线超过十七码分钟。

她当晚从旧站取包到祠堂交包只有十二分四十八码秒,沿途又有三码处独立镜头。

第一轮复现晚了五码分。

若放弃车辆改走旧电话沟,路程更短,沟口却只有八码十厘米高,人无法通过。纸包可走,人过不去。

周岚的路线被排除。

她要求把复现中的等待时间也写进去。旧站值夜员核寄存牌用了四十一码秒,南河支路有一处祭车会车点,当晚她在那里停过二十八码秒。即使把两段全删掉,仍补不回五码分差额。她没有靠“记不清”退出路线,客观路程已经足够。

旧站柜底重量曲线也没有出现先取后放的七码十七码克变化。第一钥匙在六码点五十三分仍留纸包内,周岚没有机会先借钥匙开公柜。

第二把钥匙也没有空档。阿寿六码点五十已在门房挂灯,六码点五十二到七码点零二分连续出现在门镜和七码名进祠者手机里。鞋带夹层的灰尘、汗盐又锁钥匙没有取出。

韩立把已知人员位置摆开。周敬德在前院验灯,周伯年去后山,周放在厨房清点祭肉,周启礼在正门接电话。没人承认到过南河。

“第三把钥匙?”宗亲代表问。

周敬德摇头。公柜历来只有两把,第二把就是照第一把复制。若有第三把,七码户换保管人时不可能让锁芯限位片继续有效。

周小满没有先找第三把。

她拆看机械钟的外观记录。七码日钟的摆轮和秒针走速只慢八码秒,这项校准没有问题。可停针读时依赖内侧六码十格分钟环,分钟环由两枚小螺丝固定,可以在摆轮不停的情况下单独转动。

右侧螺丝有新鲜八码毫米平口擦痕。

擦痕里混着族谱阁楼南窗木粉和供桌暖板铜屑。有人先在祠堂接触过钟环,随后到洗祭台转动内环。摆轮仍正常,当前开柜校秒只能发现走速误差,发现不了分钟环已经偏位。

韩立调七码年前公柜移交照片。内环零刻线原本对准锁盒上方三角铆钉,当前却向左偏十四格。

周小满用六块相同钟环做遮号测试。平口工具每转一格,螺丝边都会留下不同方向的扇形擦线。涉案右螺丝的擦线连续跨过十四次,左螺丝只有松开和拧紧各一次。分钟环被一次性向左转十四格,中间没有反复试位。

阁楼旧契目录背面还留着钟环圆周压力,零刻线与七码年前照片一致。目录六码点二十一码被周伯年取过,之后接触人仍查;当前只能确定转环者使用过阁楼材料或同桌工具。

六码点五十三分十二秒,是被内环向前挪出的时间。

把十四分钟加回去,锁舌动作落在七码点零七码十二秒。

时间板第一次翻面。

七码点零七码前后,祠堂侧门纸套机关刚放出第一钥匙,钥匙正沿铜管去旧粮站;旧粮柜七码点零八码十一秒开启。若公柜也在七码点零七码动作,七码个月前准备的两条材料线便在同一分钟并发。

一条取真契。

一条取预写死期纸皮。

宋砚坐在河堤车内,没有回到洗祭台。他耳内只剩两下间隔很远的金属声。

先松。

后取。

他将词发给陆明棠,注明只查锁舌动作与柜门开启是否为同一件事。

周小满按这条方向检查公柜。锁舌新点能证明限位片退开,却不能证明柜门当场抬起。洗祭台排水槽里有一根停用的报码拉线,过去遇洪水时可从上方松开锁舌,便于七码户共同转移票据。拉线只能解锁,无法从槽内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