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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员先把阿寿转入内间,外门只允许律师和医生进入。陆明棠公开的最低事实只有:门房纸卷存在七码个月前缺段;阿寿今晚卡纸动作真实;缺段何人取走、今晚何人使用仍待证。她没有让阿寿面对围堵解释家庭关系。
阿寿随后主动要求开记录仪。
七码个月前,他按周启礼口头要求把真契藏进旧粮柜。当晚回门房后,发现报码卷首夹着一段写过字的旧纸。上面只有“周启礼,亥时”,右侧空着。他害怕这是族里给周启礼准备的死亡记号,便把那段纸卷进门房备用轴最内层,没有销毁,也没有告诉周启礼。
“为什么藏在备用轴?”
“我想留着。真有人要害他,这就是东西。”
“今晚还在吗?”
“七码点十二分卡纸时,备用轴已经空了。”
阿寿承认了七码个月前隐瞒,仍称今晚没有交纸。其说法需要来源与接触链,不因主动补述自动成立。
韩立调门房设备记录。备用轴不参与正常打印,轴芯七码点零七码三十一码出现一次八码克减重。门房镜头那时被白灯架挡住六码秒,阿寿正弯腰处理西门灯槽,双手都在画面下方。
减重八码克与二十七码厘米报码纸相合。
纸段在七码点零七码三十一码离开备用轴,比七码点十二分卡纸早四分多。阿寿当时可以触及设备,却也可能只按门槽旧动作触发了隐藏的抽纸机构。
周小满检查备用轴后盖。盖内有一条细铜线接西偏门送灯槽,纸套机关放第一钥匙时,托盘下翻也会拉动铜线。七码点零五码零六码钥匙入槽后,铜线经过八码十多秒延迟,于七码点零七码三十一码抽出备用轴最内层纸段,送入门房墙后的窄槽。
外勤用空白卷做六码次盲态测试。操作人只照周岚扶灯架、周放靠托盘的旧画面动作,不接触门房。六码次中,五码次纸段完整进入窄槽,一次卡在轴口旧毛刺。磨损程度按证物轴复原后,第六码次也顺利抽出。门房内只能听见报码机正常回卷声,阿寿弯腰处理灯槽时看不到备用轴减重。
铜线延迟由一只旧油阻轮控制。轮面有七码个月旧粮柜黄铜粉,说明它与纸套机关同一时期加装;今晚表层只留白灯蜡和当前灰尘,没有临时装配痕迹。
阿寿无需主动递纸,旧机关可以同步放出钥匙和死亡转印条。
七码个月前的纸套设计从一条线扩成两条:第一钥匙去旧粮站取真契;白灯报码旧段从门房去祠堂,成为族谱日期的上层载体。
临二公柜纸皮在七码点十一码后被取出,赶到宴厅时只需垫在族谱下方接字,再被送回公柜。它的作用是给警方留下“死期源自七码户赔付旧账”的假来源。
核心认知由此翻面。
陆明棠让七码户代表重新看证据位置。公柜纸皮仍证明有人把赔付旧账搬进错误死亡布置,却无法证明死亡字样由七码户账本生成。杀人动机、旧账责任和假姓名来源必须重新拆开。
周敬德当众撤回“公柜里藏死期模板”的说法。他承认公柜保管失责,拒绝再把预写姓名归给七码户中任何一户。这个修正没有减少旧账调查,却阻止围观者把七码户后人直接写成命案群体。
有人长期准备周启礼的错误死亡姓名,这一点更强;公柜赔付纸却没有提供死期,它被拿来嫁接动机。无头尸仍不能归周启礼,头部被移走继续服务于拖慢真实身份确认和放大错误姓名,两条事实没有冲突。
周小满固定技术边界。报码旧段的缺长、生产压点和备用轴减重能证明载体离轴;铜线复现能证明机关可自动抽纸;谁在七码个月前把写字纸卷进轴、谁今晚接窄槽出纸、谁把它压到族谱上,仍需分查。阿寿承认藏纸只覆盖第一项的一部分。
宋砚看完遮名结果,没有返回现场。他把“门纸”从尸语栏移到已由设备验证的方向旁,又在“无头尸身份”后保留空白。
陆明棠依据新顺序调整行动。门房备用轴、墙后窄槽和宴厅供桌列同一条;七码户公柜降为假源布置点;矿难赔付底号继续核账,不再自动作为杀人动机。
韩立查询窄槽末端。铜线穿过西墙后接宴厅白灯回收盒,盒内还挂着一枚红蜡结资产扣。资产扣的低功耗信号刚在宗族宴厅亮起。
外勤赶到时,宴厅灯已经熄了。
白灯回收盒的门磁在断灯前开过六码秒,资产扣与一截红棉线同时离盒。宴厅内没有人员报警,东侧服务门却留下一道当前甜蜡擦痕。
屏幕上的红点也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