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周放先开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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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契在你们证物箱里。”

周放把未填收养契副页举到泵房镜头前。

“我拿的是周寿安补户纸。你们要当众开,我就把它放回旧册,让该看的人先看。”

陆明棠进门后没有接他的质问。两名外勤先关西侧维修门,周放退到黄线内,红线纸包留在登记册旁。医护检查他的手腕固定带,确认没有新出血,才给他戴单侧软约束,保留受伤右手活动空间。

“纸从哪里来,几点碰到,中间怎么保管?”陆明棠问。

周放看了一眼门外手机镜头,要求宗亲代表和律师都进泵房见证。陆明棠同意各一人,其他人留在八码米外。纸包只在室内低角度拍摄,阿寿旧名和补记内容不向直播展示。

周放先说七码年前。

阿寿成年后一直没有正式收养登记。周启礼曾让周放帮忙找旧格式,准备补办家庭关系。周放从族谱阁楼领过三码张空白桑皮契页,又把学费、口粮和旧粮票编号抄成一张补记纸。周敬德当时不同意补办,理由是启礼房牵涉矿难代领款,补进一个未登记养子会让七码户旧账重新核对。

补办没有继续。空白副页和补记纸装进红线包,存到旧粮站秤台下的平码格。周放此前从未向警方说明这套旧材料。

“今晚为什么去拿?”

“周望川转来的照片里就是那张补记纸。赵文山已经把寿安名字喊出去了,再把学费、口粮和代领款放一起,谁都会说阿寿早就为了赔偿进周家。”

“为什么躲开警方?”

“旧粮站外全是镜头。你们一封包,明天就有人拿封存照片编契文。”

“为什么来泵房?”

“七码年前领空白页的记录在这本旧钥匙册后面。我想先把补记纸和领页记录放一起,再叫你进来。”

这套说法能解释空白副页、旧粮票补记和他选择泵房的目的。周放承认隐瞒,也承认取包后拒绝交出,却把行动目标指向阿寿的生活记录。

韩立先核旧层。

空白副页纸龄约七码年,左上有周放旧指纹,纸边樟脑和阁楼南窗木粉早于旧粮站煤灰。泵房旧钥匙册末页确有“启礼房领空白契三码张”的压力记录,领用人笔迹落周放工具组,退回栏只记两张。

少的一张正是他手里这页。

泵房外此时传来焚送车铜铃。迁坟饭结束后,族里按清册烧掉未成契废页,七码年前退回的两张空白契正夹在东柜废纸包里。推车人已经把纸包送到门口,只等宗亲代表签字。

周放立刻指出其中一张背面有“补户索引”压力,不能进炉。陆明棠只停这两张,其他废纸照清册放行。透明光下,两张退回页与周放所持副页的水印断线、裁纸毛边和蓝线针距连续,三码张确属同一次领用。第二张背面还恢复出“学费补粮、洗台公柜”浅压,支持当年补办确曾涉及阿寿生活记录和公柜账。

周放冲着焚送车开口,暴露了自己真正想保的材料,也给旧说法添上可核实的同批页。

补记纸墨龄也在七码年前。上面的学费月份、粮票批次和阿寿旧碗底年份能与生活记录交叉,周放没有临时伪造整套保护理由。

泵房外的风向短暂倒向他。宗亲代表要求解除软约束,称周放只是保族内隐私。赵文山直播则把他举纸的画面放大,标题写成“警方追错人后抢收养契”。

陆明棠没有因舆论更换问题。

“包里还有什么?”

周放沉默片刻。

“七码户底号右栏。我在秤台拿包时就摸到窄纸。”

“看过内容吗?”

“看过最

“为什么刚才只说补户纸?”

“那栏压在学费纸后面。我一交,阿寿的名字和赔付号就一起进记录。”

周放保护隐私的说法没有覆盖全部内容。他从旧粮站离开前已知包内有调查正在追的底号右栏,仍选择隐瞒和转移。

红线包在见证下开封。

周放没有参与解线。检验员先固定他在外包左侧的当前指印,再从秤台已有裂口进入。红蜡壳内面保持完整,说明周放在旧粮站摸到窄纸后只从裂口看过底部号码,没有把整包重新拆散。宗亲代表看见阿寿旧名时,遮字板随即落下,现场镜头只留材料位置。

最上层是空白收养副页,中间夹周寿安学费补粮纸,最下层平码一条二十七码毫米旧复写栏。复写栏撕口与后山灰皮册右侧无施力接合,迁坟红泥、旧站行李轨黑油和旧粮秤台木粉按路线排列。

失踪底号右栏被完整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