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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栏共有七码格。前六码格只露底号,不露领款人;第七码格外侧粘着一根旧粮票红纤维,正是匿名照片中压住“周寿安学费补粮”的位置。拍照者把右栏与补记纸叠在一起制造身份暗示,随后封进同包,周放看到的三码号只在最下端。
周放所说“摸到窄纸、看最下三码号”与裂口尺寸和视角复现相合。他仍隐瞒了证物存在,却没有条件隔着裂口读取整栏七码组。
周小满只恢复外露号码,不展开对应户名。七码组底号中,前六码组与赔付柜七码房支收据盒目录相合,最后一组写“洗台公柜,临二”。末尾还有六码道反向钥匙齿压,尺寸与第一把无名钥匙的磨平两齿一致。
底号栏进入红线包的时间在后山撕栏之后。补记纸已有七码年压痕,底号栏上的当前红泥压在旧墨之上,周放不可能七码年前便把它夹进去。匿名端用真实隐私材料包裹当前证据,诱使最怕公开的人替它转移。
这能减轻对周放设计诱饵的判断,不能消除他看过底号后继续带走的责任。
宋砚站在泵房东柜旁,胸口压着一股火。
周放的逃离让灰衣端多出转移时间,也让周望川差点死在粮袋下。可愤怒不能回答谁杀了无头尸。
他把想说的话换成三码问题。
“你最后一次自由进入后殿是什么时间?”
“八码点四十七码,送空汤桶到西廊口,没进后殿。”
“被捆前在哪里?”
“前院清点桌椅。”
“谁把你带进柴房?”
“那两个人。周敬德只说问清契,他们进门后问的是第三篮红结。”
韩立调出收束后的客观时间。
八码点四十七码,周放推空汤桶到西廊口,门槛镜头拍到车轮没有越线。八码点五十一码至九点十二分,他在前院与七码名帮工叠桌,连续画面和搬运计数相合。九点十四分,两名私刑执行人把他带进柴房。九点十六码门闩落下,直到十点三十七码警方破门,窗尘、后墙蛛网和门口镜头都没有第二出口。
法医对无头尸的死亡窗经胃内容温度、肌肉反应和颈端凝血复核,收窄到九点三十一码至九点五十六码。尸体进入后殿在九点五十七码以后。
这段时间,周放被捆在柴房。
外勤按最短路线从柴房门跑到后殿,空路也需两分四十七码秒,还要经过前院两处镜头和西廊门磁。九点十六码以后,两处镜头没有周放,门磁也没有伤手人员通过。柴房唯一小窗宽二十一码厘米,铁栅旧锈连续,窗台蛛网在破门前完整。
伤势只能说明他当前动作受限,不能单独替他排罪。持续封闭、死亡窗和后殿进入记录三码共同排除了直接实施。
他右腕麻绳伤、左肩撞伤和嘴角旧血与破门影像连续。两名执行人也承认九点十六码后轮流守门,期间只离开过一人去拿水,另一人一直在门外。周放没有直接杀人、去头或把尸体送入后殿的时空条件。
“周放杀了周启礼”这句话本身也站不住。周启礼当前活着,仍在保护点完成活体核验。眼前要排的是周放是否杀害未知死者并借周启礼姓名布置现场,现有时空同样排除直接实施。
谁安排私刑、谁发匿名图、谁驾驶三轮、谁把底号栏塞进红线包,仍可能与周放存在他尚未说出的联系。直接实施被排,不等于所有隐瞒结清。
陆明棠把软约束改为保护座位,仍不允许周放离开泵房。取走证据、拒绝保护、隐瞒底号和逃避交接分别记录;命案直接实施从当前判断中撤下。
泵房外要求“立即抓凶手”的喊声没有停。陆明棠让宗亲代表看约束变更记录:周放仍受证物转移调查和保护管理,撤下的仅是缺乏时空条件的命案直接实施判断。她不以放人安抚一边,也不以继续绑人迎合另一边。
周小满固定材料边界。空白副页和补记纸属七码年前补办包;底号右栏今晚后加;周放旧指纹在外层,右栏内面没有他的指纹,只有当前手套压痕;包结在旧粮站秤台已封,门框蜡擦说明周放持包离开,无法证明他亲手夹入右栏。
错误收束拆开以后,红线包反而把矿难赔付底号完整送回时间线。
“洗台公柜,临二”成为新的可核位置。
陆明棠申请将第一把无名钥匙移到泵房透明盒内,只做外观见证,不开新柜。周敬德被请到门口,他先隔玻璃看钥匙,脚跟向后退了半步。
“粮柜只是后来才用它。”他脱口而出。
韩立没有让这句话混过去。
“它已经开过旧粮柜。你认出的是什么用途?”
周敬德盯着钥匙柄上那道三角缺口,改了先前“只知道东柜主钥匙”的陈述。
“粮柜的锁是后来照它配的。”
“它原先开哪里?”
周敬德抬头看向南河方向。
“河边洗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