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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兰与石广林作为已受保护家属/编号见证,只通过遮名远程画面核对原位和取物方向,不查看“宋建国刻痕”字形细节。两人确认铜片离开后替代标回到同一槽位,家属见证范围没有扩成身份调查。
崔有泉也签认普通校片常识解释已被负形验证修正。他的签字只覆盖物件用途,不要求他认可宋建国实施任何动作。
陆明棠批准照办。
支护队在黄线外等,周小满先给铜片套无接触框。矿方物证员打开惰性盒,检察见证放入湿度片,韩立最后剪断原位固定锈线。铜片离开底座的瞬间,三路秤同时记录三十八点七码克。
等重替代标随即放回。标牌只写新物证号和“原位已取”,不复刻宋建国姓名,避免现场后来者把替代物当成原件。
铜片进入惰性盒后,省级中心远程加盖电子封存锁。任何本地系统都不能单独解锁,后续移动必须由三方机械片与省级授权同时完成。
韩立刚完成升级,万民资产平台弹出一张“旧铜校片回收归库”任务。任务引用邱万成三年前危房清退模板,要求把物件送安全办公室后统一熔炼。
任务生成时间比铜片物证号登记晚十一秒。
邱万成在律师陪同下否认当前触发。他称模板会自动抓取“铜片、危房、绞车房”三个关键词,历史规则未停用。韩立调出模板版本,确有关键词回收模块;但三年前版本只抓资产系统,不应读到警方离线物证号。
当前任务如何获得新物证号,成为另一条程序泄露线。现有证据不能判断由邱预置后自动运行、他人改写,或集团平台存在未登记接口。
韩立复核物证号生成路径。号码由检验车离线机随机产生,现场仅通过二维码投到三方封存屏;警方主网没有上传正文。资产任务却完整抓到六码物证号、重量和“铜校片”类别,缺少检察封存级别字段。
这说明接口读取的是现场三方屏或矿方见证端,并未进入省级中心。矿方终端访问日志中,八码秒前有一个三年前注销的“危房资产桥”短时上线,读取后立即退出。
陆明棠冻结接口日志,不因此扣押全部矿方终端。当前只保见证端镜像、注销桥证书和任务回执,避免程序泄露调查反过来污染铜片主证据。
更高层级封存先一步切断了回收任务。
宋砚耳边出现一句:“名字压在背面,痕要去坑边。”
他没有因“坑边”立刻转向祭坑,只要求查铜片正面第三痕的矿物、原位底灰和水平电缆沟右支去向。
现实结果先到。
铜片第三痕边缘除了03-17黄漆,还嵌着北山祭坑外围红褐土和白色物证盘聚合物。两种材料都位于透明救援漆下,早于三年前铜片藏入绞车底座。
复制刻痕的工具或编号外皮曾经过祭坑外围。
绞车底灰又显示,铜片三年前由水平电缆沟右支送入,锈线从内向外绕,无法从绞车房正门完成。右支正是排水巷新发现窄槽的另一端。
宋建国刻痕由此获得现实分量:原半月痕属于已注销救援队03-17编号皮;铜片保存其负形复制;两者与陈福生员工0317无个人装备关系;铜片后来经水平接道藏入绞车房。
铜片背面半个04:20滚轮弧又与D-26复写垫板方向相合。它不能证明复制恰在四点二十完成,却说明复制工具曾与四点二十记录纸同台受压。下一轮必须同时保铜片、D-26垫板和原红格条,任何单件都无法独立还原动作顺序。
它仍不能证明宋建国亲手制作铜片、移动物件或进入祭坑。五个压力字只说明有人以他的名字标记该痕。
陆明棠将阶段事实写入保护清单。高秀兰、石广林、郭成海和崔有泉的住址继续遮蔽;铜片、原编号皮、D-26垫板和03-17设备栏分四条路线转运,任何一条遭遇程序攻击都不暴露其余位置。
四辆车使用不同物证代号,出发次序由检察见证临时抽签。公开平台只显示“关键矿灯材料已转移”,不显示哪辆车装有实物。家属保护车与证物车也不共用路线。
宋砚看着三方封存流程,没有觉得规则在阻挡真相。若刚才抢先把铜片塞进普通证物袋,邱方的异议足以让负形结论长期停在程序争议里。现在异议、原位、重量和取物过程全在同一条链上。
绞车房封闭前六分钟,行动组完成撤离。支护浆只进入西墙,不覆盖等重替代标和右支窥镜口,下次合法检查条件保住。
车刚驶到山腰,北山祭坑外围发来紧急封控请求。
现场中央,摆着一盏十年前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