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陈卓先开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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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举着反写姓名牌,进门便问:“你们公开腕带,是不是就等我来认七码?”

新生儿档案电梯停在负一层,门没有开。陈卓站在警戒线外,律师和保护人员都在镜头里。他手里的透明牌用旧棉布包着,只露出右上角一道发黄的边。

陆明棠没有回答公开策略。

“牌从哪儿取出?”

“电梯侧柜七码格。”

“什么时候第一次接触?”

“六年前。”

“今天由谁保管,经过几个人?”

陈卓像是准备了一肚子反问,被这三句话截住。他把棉布和透明牌一起放到移动台上,双手离开。

“死亡前三天,我用父亲旧钥匙开过侧柜。”他说,“这件事我已经承认。牌子当时不在柜里,许梅兰头天夜里交给了我,让我藏到康复器材箱夹层。今天顾绍康叫我拿,我才从夹层取出来。保护员、律师都看着,路上没开布。”

封存录像与他说的当前经手相合。陈卓在保护点当着两人打开器材箱,棉布包从底板夹层取出后装入透明托盒。顾家司机没有碰到实物,警方换车后托盒一直在镜头中。

陈卓先把当前链说圆了。

他又指向电梯侧柜:“这块牌也不是婴儿姓名牌。七码格放的是旧路线牌。正面朝柜里看是反的,人在走廊透过玻璃看,七码才正。北路副册压出七码,意思是两只腕带转进第七路线,不是谁叫七码。”

电梯旧维修图支持一半。侧柜曾按一至八码分格,每格对应一条设备转运路线。第七码通往旧停尸间和北路临观点,登记物可以是腕带、药袋、设备联,不记录活人姓名。

透明牌隔袋转向走廊,蓝黑笔画正好组成“七码”。

若陈卓的说法成立,副册下页的七码压力、顾绍康口中的电梯柜和当前反写牌都能归入设备路线。姓名牌最易引发的身份解释会失去依据。

陈卓看着宋砚:“我藏的是路线牌。你们前面拿反写两个字追姓名,追错了。”

宋砚胸口那股火冲了一下。他没有顺着“追错”争辩,只问:“六年前谁把它放进七码格?”

“我。”

“什么时间?”

“临转夜,二十一点前后。”

“谁交给你?”

“许梅兰。”

“牌当时有没有包纸?”

陈卓停住。

“普通棉布。”

宋砚把问题写下,没有补问那块棉布是谁的。

周小满先做不加热检查。七码牌与锅炉反写姓名牌属于同批透明料,切边刀纹相近,侧柜牌却只有一层六年旧胶。右缘没有十八毫米切槽,没有死亡前七天外胶,也没有正向姓名竖笔。

它从未参与锅炉牌近期重封。

七码牌背面有连续六年柜漆压痕,陈卓死亡前三天取牌的陈述也得到侧柜新擦线和旧钥匙门磁缓存支持。方守义死亡前七天在外省,临转夜所盖见证章又早于七码牌入柜,两处记录均排除他实施当前取牌和近期重封。

反写姓名牌链看上去闭合了。

锅炉牌负责姓名薄片与近期切槽,七码牌负责设备路线;陈卓承认六年前装柜、死亡前三天藏牌;方守义在关键时段无实施条件。两块牌不再需要由同一个人、同一次动作解释。

医院法务当场提出,既然七码牌只是路线牌,公开腕带引发的“反写姓名”猜测应当停止。顾绍康律师也通过视频要求撤销对陈卓的毁证怀疑。

局面短暂松了下来。

省级实验室的血卡保全电话就在这时接入。

标准卡右下角盐晶已经顶起外套纤维。局部支撑只能再维持二十分钟,技术人员需要一张同批粗纸做溶剂空白,才能决定先卸外套还是继续干燥。现有宋明川合法签名底纸属于唯一原件,不能直接拿来做试剂对照。

周小满问七码牌内有没有同批纸垫。

陈卓立即说:“别拆左边。”

透明牌没有公开的左右内袋。外观上只有整片薄板和一圈旧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