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明棠问:“左边有什么?”
陈卓看向律师。律师提醒他可以先暂停,陈卓却把手压在桌沿。
“里面有一条宋明川的轮锁联边纸。”他说,“许梅兰让我藏牌,真正要藏的是那条纸。市民政H-7干燥柜还有完整背页,可以裁无字边做空白,不用动这块牌。”
H-7干燥柜、完整背页、无字边都未出现在顾绍康公开语音和当前设备图中。
陈卓为保住牌内纸条,提前说出了下一处实物。
宋砚耳边同时落下一声薄纸滑动。
纸没有从左边塞入,像是从下方窄槽推上去。后面有人说:“先藏纸,牌还能用。”
陈卓却坚持,许梅兰从左边开胶放纸,之后再整圈压回。
方向冲突出现了。
宋砚没有说陈卓撒谎。他请周小满先查牌边有没有不经开胶的第二入口。
偏振侧光转到下沿时,一条七码宽的滑槽露了出来。槽口藏在透明框底部,柜内安装时朝下,日常看不见。纸条可以沿底槽推入左腔,不必拆开整圈旧胶。
陈卓“左边开胶”的说法被实物推翻,尸语方向只承担了复核入口。
他沉默了半分钟,改口说自己没看见许梅兰放纸。死亡前三天她把包好的牌交来时,只说左边有轮锁联,让他别让顾绍康拿到。陈卓把“纸在左腔”误说成“从左边开胶”,是想让警方别碰底槽。
“为什么怕碰底槽?”宋砚问。
“底槽一开,纸会碎。”
“你怎么知道会碎?”
“三年前开过一次。”
第二段经手被逼了出来。
陈卓承认三年前市民政数字化时,他把七码牌送进H-7干燥柜做过一次无接触扫描。底槽纸条受潮卷曲,档案员没有抽出,只用低湿气流压平。扫描后当天送回电梯侧柜,陈卓隐瞒了这次离柜,怕数字化记录把他和旧姓名牌绑在一起。
韩立调取市民政H-7柜的旧运行日志。三年前八码临时托盘增重四十二点八克,八码牌加棉布的当前重量为四十二点七克;柜内酸碱指示条又留下与牌背相同的绿色点。客观记录补上了陈卓漏掉的三年前离柜。
七码牌来源链因此重新排成四段:六年前陈卓装入电梯侧柜;三年前送市民政H-7低湿扫描;当天返柜;死亡前三天许梅兰取出交给陈卓隐藏;今天受控交证。
它仍然是路线牌,也确实藏着宋明川轮锁联边纸。陈卓的隐瞒改变了经手时间,没有把它变成近期锅炉重封工具。
陆明棠只写能在电梯现场复核的部分:七码牌与副册压力相合,承担设备路线;单层六年旧胶排除近期切槽;底部滑槽藏纸,完整背页位于市民政H-7的说法需另行调证;陈卓三年前送扫和死亡前三天藏牌成立,目的与责任分别核查。
方守义不再承担反写牌近期动作。陈卓的牌也补上了副册撕栏未能清除的路线。所有人都看见一段持续多章的混乱收紧了口子。
血卡空白纸申请由韩立走检察备用链发往市民政。H-7柜只准裁取完整背页的无字余边,不读取签名正文,陈卓愿意随车指认托盘位置。
赵文山的接管通知同时到达。
通知称陆明棠回避范围已覆盖宋明川签名联,陈卓后续保护和H-7指认改由临时接管组负责。接管组证件真实,人员名单也在上级系统中。陈卓属于自愿配合证人,陆明棠无权以尚未发生的风险强留。
她要求双车、双记录仪和独立电话三项条件写进交接单。临时接管组全部签字。
血卡只剩二十分钟,H-7无字余边又可能保住卡层。陈卓和指认车先行,韩立带调证令从另一条路赶往市民政。陆明棠留在电梯现场封存七码牌,宋砚核三年前H-7日志。
这段分工看上去足够稳。
陈卓上车前把棉布交给保护员,说牌内纸条若散开,先保末栏压字,不要追完整姓名。他没有携带七码牌,只带一张H-7托盘位置图。
两辆接管车一前一后驶出医院。前车记录仪连续,后车在高架下遇到一辆故障救护车,只停了十八秒。
十八秒后,两车都恢复行驶。
到市民政封存库外,前车里只剩司机和一名接管员。陈卓所在的后排安全舱门从内侧打开过,记录仪存储卡被换成空卡。后车则在高架出口转向,车牌被一块反光隐私板遮住。
顾绍康独立保护点的律师平板在同一时刻收到一条七码牌已闭环的系统推送。推送来源正是临时接管组。
陈卓失去联系。
市局墙上的证物定位板紧接着报警。
代表产床脚轮血锈微样的红点停在市民政封存库。
红点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