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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两只婴儿腕带逼人先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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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婴儿腕带摊在北路台灯下,旁边那本转床副册缺了一整栏。

真实原带甲乙仍罩在防拆框内。灯光只照扣眼、封口和透明外套,姓名区被两层黑色遮片盖住。周小满用可移除挡板挡住血点位置,连外层笔画的起收方向都不留在公开图里。

陆明棠站在摄像机后核最后一遍。

可以公开的内容只有三项:六年前二十点三十九分前,两只原带已经进入同一封套;甲带从正口先放,乙带从侧口后放;北路转床副册中对应整栏被人撕走。

不公开姓名,不公开采购年份,不公开带卡同源结果,不公开宋建国动作,不放原带照片。

对外画面只用两只同尺寸灰色模型表示正口和侧口。真正的原带只由检察见证、医院律师和马小满律师在隔壁看遮名实物,不进入镜头。

马小满看完公开稿,把最后一句划掉了。

那句话写“两只原带与身份错位案存在直接关系”。

“结构能说明有人动过东西,不能说明谁被换过。”她说,“我同意你们说带子存在,也同意说一正一侧。谁敢把我的拒绝写成默认身份,我就撤回全部公开同意。”

她在新稿上补了一句表面解释:旧医院曾把不同年份的腕带当临护附件保存,整栏缺失也可能涉及不规范隐私清退;在姓名、血卡和经手记录依法闭合前,任何人不得据此联系现有家庭。

这套解释给普通失误留下了出口。

也给真正知情者留下一处误判。他若只看公开稿,会以为调查仍卡在“副册栏被撕、结构来源不明”,不会知道缺栏下方那页已经恢复出两组压力字。

第一组是“七码”。

第二组只剩“牌回电”三个断字。

韩立将压痕图装入不联网的红夹,摄像机开机前带离北路。七码、反写姓名牌和新生儿档案电梯之间的连接不进入公开材料。

公开窗口定在十二点整,只持续九十秒。检察人员主持,医院法务在场,马小满律师可以随时按停。评论区关闭,媒体只能在结束后提书面问题。

陆明棠仍处在宋建国相关回避范围,没有宣读父亲线。她只确认当前证物保全、公开边界和证人风险。

镜头亮起后,周小满把两只灰色模型放到白板前。她没有讲故事,只演示一次正口放入和侧口补入。模型封套合拢,左边封线先闭合,右边侧缝后收紧。

韩立随后举起转床副册的遮名复制页。撕口沿装订线整齐上提,整栏缺失,前后页码连续。

马小满坐在镜头外,以律师代读方式留下限制声明。她不露脸,不出声,姓名只在依法留存的同意书里出现。

九十秒结束,公开平台自动断流。

外部反应比预计更快。

医院家属群先发出“警方承认腕带来源不明”的截图,属于正常舆论回应。顾绍康律师提交书面异议,要求禁止把正侧封装解释成换婴,也在预期范围内。三家媒体询问为何不公开姓名,新闻联络员统一回复活人身份受保护。

公开前半小时,韩立已经依法固定顾绍康保护点的通信基线。顾绍康只与律师、医生和高压氧值班员联系,没有调车,没有查设备地图,也没有向旧员工账户转款。保护点不限制其正常通话,调查只保全与已发生袭击、证物转运及指定设备账号有关的时间和去向,不读取律师谈话内容。

断流后,律师异议、家属群发帖和媒体询问仍属于可预见反应。真正需要单列的是随后连续出现的云盘搜索、指定人员联系、旧车付款和撤销通行码。四项动作都指向同一地点,且使用了公开稿没有给出的七码信息。

韩立没有拿“反应太快”作结论。他把公开前后的账号、资金和门禁分别画成三条线,只有三条在新生儿档案电梯交汇后,才申请继续观察那辆旧车。

异常动作出现在断流后四十七秒。

顾绍康独立保护点的律师平板访问一份六年前设备清退地图,搜索词是“七码牌、档案电梯、侧柜”。访问没有经过市局交接系统,走的是顾家旧设备维护云盘。

一分十二秒后,顾绍康要求联系陈卓。

医生没有允许长时间通话。顾绍康通过律师转交一段二十三秒语音:“北路那栏既然没了,就把七号牌从电梯柜拿出来。别让他们用撕口补路线。”

他把公开内容里没有出现的“电梯柜”和“七号牌”同时说了出来。

律师称这是保护陈卓,担心警方用缺页逼其承担旧案。韩立将解释完整记下,没有把联系行为直接写成销毁指令。

接下来的动作越过了正常法律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