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青河项目名单(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青河项目六人结算栏被摊在冷光板上,名单页只剩一条两厘米宽的装订根。

总册页码连续,附件号也在。结算金额分成六笔,四笔已经从复写压痕里露出姓氏,另外两笔被两枚灯形红印压住。红印中间留白,形状是一盏垂着短穗的白灯。

韩立先固定物证来源。

文化馆财务旧库第七码柜、第二层、结算总册第三十六页。昨夜闭馆前由两名财务人员共同封门,今晨在警方和档案员见证下开柜。名单残根、总册、相邻凭证和装订线灰尘分别编号,押送全程录像。

何敬被请来辨认账册格式。

他以前替青河照相馆和文化馆做过旧照片归档,也帮财务清过几次展陈项目副票。他看见六人结算,先说:“这不一定是六个工作人员。”

“还能是什么?”陆明棠问。

“老展览把摄影、布展、临时对象和代收人都放在一张附件里。有的人领工钱,有的人只记餐费、车费。灯形印一般盖作废项,可能两个人临时退出,财务把名字盖掉。”

“名单为什么撕走?”

“以前清个人信息,会把身份证号那一栏拆下来单存。后来单存页丢了,看起来就像整张名单没了。”

这套解释符合旧财务常见做法。

六笔金额也不一样。最高一笔接近摄影劳务,最低一笔只够两天餐费。杜小川若出现在名单里,可以是临时影像对象补助,不代表他是项目工作人员。两枚白灯印则可能只是财务注销章。

周小满没有先照名字。她检查装订根的受力和印章层。

名单页并非按身份证栏整齐裁开。纸张先从右下向左上撕裂,最后才沿装订线拉断。残根上保留六条横栏,每条栏线末端都有不同方向的断纤。有人急着取走整页,没有按财务分存线操作。

两枚灯形印也没有盖在金额上,只盖姓名栏。

总册纸张边缘还保留一条窄复写带。六笔金额写在名单正页,领取人在下联签收,财务只把下联撕给领款人。现在缺失的却是整张正页,连本应长期留档的项目职责也被一并带走。正常结算流程无法解释这种缺法。

“先恢复压痕。”韩立说。

下一页是项目材料领用单,名单书写压力穿过复写纸,留在领用单背面。静电显影后,六行字按顺序浮出。

第一行:杜小川。

任务栏写“儿童照位”。

第二行:潘志良。

任务栏写“摄影、冲洗”。

第三行:赵启明。

任务栏写“现场、门禁”。

第四行:宋明川。

任务栏写“转记、交接”。

第五行和第六行只能看见笔画开头。两枚白灯印的印压把纸纤维压平,原字凹痕与灯穗线重叠,现阶段无法补全。

四个名字第一次同时出现在一份项目附件里。

杜小川是被拍摄的孩子。

潘志良负责摄影。

赵启明掌握现场和门禁。

宋明川负责把名字与去向转进另一套记录。

这不是四个人各自飘在旧照片、临转卡和口供边缘。财务结算把他们放进同一个青河项目。

韩立仍没有把六人名单写成作案名单。

项目关联只证明共同进入同一流程。谁知道孩子会被换脸,谁参与带走二格原片,谁后来试图救人,仍要分别核查。

何敬看见自己的旧归档签字出现在相邻领用单上,脸色发白。他承认十年前整理过这批账,但坚持没见过完整名单。

一名外勤问,名单页会不会就是他撕的。

陆明棠先查接触时间。何敬的归档签字在十年前,名单页残根断面上的新鲜纸毛却形成不久。旧库近三年开柜记录中没有何敬,昨夜封控后他也在县局协助查底片,行动有监控覆盖。

“他接触过账册,可以查。”陆明棠说,“接触过不等于这次撕页。先找新断面的手和最近开柜凭证。”

万民安防旧合同很快给出另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