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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小的们只是……只是怕打扰了上仙您的正事！”
“上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小的们这点微末道行，怎敢在上仙面前卖弄？”
“求上仙饶命！饶命啊！”
阿大和阿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凄惨，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它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道凡指尖那股力量，确实能轻易引爆它们的生命本源，那是真正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的威胁！
李道凡看着脚下这两个丑态百出的邪物，指尖的毁灭气息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冰冷。
“看来，你们还没忘记谁是主子。”他淡淡地说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大与阿二闻言，虚幻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愈发剧烈地“叩首”，几乎要将那模糊不清的轮廓抖散。
“上仙明鉴！上仙明鉴啊！”阿大的声音尖利急促，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此地的事情，我们确实不知啊，小的们自蒙上仙镇压……不不，是收留！收留以来，日日忏悔，时时惊惧，只求上仙给条活路，哪敢有半点异心？此界气息与小的们格格不入，处处压制，小的们躲在上仙影子里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里还敢窥探什么？更别提看出什么玄机了！”
阿二连忙附和，语气更加凄惶：“正是正是！上仙法力通天，气运所钟，方能在此等诡异之地化险为夷，逢凶化吉！小的们愚钝不堪，只觉此地处处凶险，法则森严，除了仅仅依附上仙庇佑，苟全性命，实在是什么也看不明白，什么也不敢多想啊！”
它们极力撇清，将自己塑造成两个被吓破胆、毫无见识、只能依附强者存活的可怜虫，试图用愚钝和无知来掩盖可能存在的任何心思。
李道凡静静地听着它们声情并茂的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它们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惶恐的喘息（如果它们有的话），他才慢悠悠地，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哦？是吗？”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个颤抖的虚影上，语气淡然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可我依稀记得，在我被吸入那空间裂痕之前，似乎将二位留在了外面，本意是让二位‘协助’我那位赵师妹，破解封印血魔老祖的阵法核心。”
他顿了顿，给两个邪物一点时间消化这句话，然后才继续用那平淡却如同重锤般砸在阿大阿二“心”头的声音问道：
“那么问题来了——”
“你们，不是应该好好待在阵法那边‘帮忙’吗？”
“为何会……”
李道凡微微倾身，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它们虚妄的形体，直视其最核心的本源印记。
“跟着我，一起掉进这‘诡异凶险、法则森严、你们一无所知’的地方来了呢？”
“……”
阿大的哀嚎戛然而止。
阿二的辩解僵在嘴边。
两个邪物凝聚的虚影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住，连那模拟出来的颤抖都停止了。它们“看”着李道凡，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能读出一种名为“呆滞”和“彻底噎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