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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坐下,清了清嗓,说道:
“就从那只木盒说起。那木盒是哪里来的,木盒里的东西,你们是不是都看过?带上京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宋肖娘神容惨淡。
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
于是将有关童天宝的事和盘托出。
“……我们,没有看过那木盒里的东西,那盒子一直被封着,”她的嗓子沙哑,说话很艰难,“本来……是想看的。可童天宝说,让我们把东西,交给卫国公府的主子……又或者是,东宫……”
“我们只不过是,平头百姓,实在是,怕极了,所以从博州一路上京,都没敢拆开……”
她的尾音还在飘,而年轻男人则是站起身了。
“没看过就好,算你们命好。”他叹了一声,摆了摆手。
圈椅两旁的精兵重新架起宋肖娘。
宋肖娘又慌乱起来,在后头呼叫,但无人理会,她又被封口带离。
这处地方虽阴深,但不会要了她命去。
全安也起身掸袖整衣。
转身几步,躬身:“殿下。”
火光大亮。
更深处的阴影驱散,太子静坐,神容深寒。
方才的讯问,尽皆清晰了
霍肇将一旁的桌上的东西再度拿起。
一封陈年旧信。
告罪自白之书,共十一页。
或许是预感到了这书信要留存多年,所用的还是宣州纸。
宣纸价贵,可见用心。而书信上的字还有不少错处,字迹也笨拙扭曲,所幸拼接起来可以阅读。
写下这封信的人在信中也写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