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本是专在大户人家中伺候的女使,并不认得许多字,为了自己写出这封信,她辗转许多个市井中替人写信的摊子。
一个摊子弄来两三句,随后自己拼拼凑凑,“抄”出了一份罪状。
这罪状来自十几年前,始于博州,终至京城。
她娘家姓黎,主人家的人叫她黎娘,生而微贱,但嫁人生了一子后,却幸运地被挑为主人家金贵小公子的奶妈子。
她能吃苦,做事麻利,奶水充足,儿子不在她身边,她将伺候的小公子当做第二个儿子来照顾。
但后来,她被逼无奈,犯下了滔天之罪。
小公子金尊玉贵,虽然生母“早逝”,可有父亲深疼,又是长房长子的地位,真真是府里的眼珠宝贝,从小名便瞧得出来。
希哥儿,希望的希,希冀的希。
她们这些伺候希哥儿的奶妈子、婆子、丫鬟,待遇自也水涨船高。
哥儿的生母大夫人“仙逝”后,没多久,哥儿的父亲,府里的大爷就续弦了。
新的大夫人看着温柔清静,是个贤名在外的女子。只是先前的大夫人和大爷夫妻恩爱,大爷郁郁寡欢,只守着希哥儿过日子,不和新的大夫人亲近,也一直没有孩子。
大房里冷清,新的大夫人却并不介意,关切希哥儿一直无微不至。
那时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都说,后母做到这样的份上,实属不易了。
可大爷不知是伤心太过还是如何,在希哥儿大了些的时候,就求了外放,要独自带着希哥儿,还有她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前往博州,旁的任何人都不带,包括大夫人。
府里老爷、老夫人,都惊怒,斥骂大爷怎么能丢下新婚妻子。
可大夫人还是平和地接受,为丈夫和继子收拾行囊,目送他们离开。
大爷对大夫人也有愧疚,但最终,还是没有松口。
到了博州之后,日子也并不难过,反而很好。
博州是富庶的地方,而且因为他们这些下人是从京城远离亲人跟过来,大爷给她们的月钱和赏赐也变得更多。
过了两月,极为贤淑的大夫人前来了,带着许多物什,还有府里来的家书。
大爷并不大高兴,但最后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大夫人竟不是来追随夫君,真的只是来送东西,在博州过了几日,又折返回京。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夫人就这样定时从京城奔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