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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殿下召您前去。”
王烺站起身,侧转之时,房门也正好大开。
天光大盛,刺目笼罩的白。
他在密阁中单膝而跪,俯首:“殿下。”
太子身穿更换好的常服,神情淡淡:“起来吧。”
王烺但跪不动。
太子又道:“子毅,孤该谢你。”
“今日若非是你恰巧路过,她性命难保。”
太子睥睨而下:“你又救了她一回。”
王烺掌背隐隐骨突:“此乃臣之本分。”
如死凝寂之中,无需挖膛破腹,彼此皆心知肚明。
太子又说:“年少时,子毅说,愿为孤躬执鞭弭,稍効驰驱,孤常记心中,不知子毅可还记得。”
王烺改为双膝而跪,脊背挺拔:“臣,从不敢忘。”
太子沉声:“站起来罢。”
王烺默顿片霎,撑膝而起。
太子抬掌,压在他肩头。
似有千钧。
意味深长:“子毅,你和侯府,一直都是孤的股肱。”
王烺猛地抬首,侧在身侧的手握拳透掌。
咬紧牙:“殿下——”
他叫了这一声,又倏然低下头。
寂静片霎,
“殿下,漕运事完后,臣请赴往玉山关,报效君恩。”
太子的神色没有半点意外,说:“玉山关是边关重地,也是你祖辈兴起之地,你承袭祖志,很好。”
“将来,还有更多重任,孤要托付于你。”
王烺深拜:“臣,定不负殿下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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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中设有审讯的刑堂,往日重兵把守,若非要事,轻易不会动用。
这是在白日,也幽邃晦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