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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回答道:“孤八岁的时候,就已下令处决过心怀不轨的宫人。”
他怎么会没有杀过人呢。
他督战时下令坑杀过多少敌军,监国时又抄过多少大臣的门族。
只是不同于真正上战场挥刀的将领。
像威远侯府王九郎那样的将军,杀人见血,而王朝的副君,杀人无需自己沾血。
他杀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在他的眼里,她捅死一个刺客,只是抬脚碾碎一粒尘土。
她眼里的极致残忍、极致残酷,对他来说,真的是不值一提。
薛盈艳发抖、悚然,极度的恐惧涌现出来。
太子将她禁固得更深更紧,他开始撕咬吞舐她的皮肉,他是真的想要把她蚕食入腹,把她吞进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身体灼烧发麻,她的骨血快要被他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眼前越来越昏眩,她抽颤起来,竟然开始接受迎和。
灵魂裂成了两半。
她多么惧怕这个男人,可是她此刻又多么地需要一个最强硬的依靠。
她害怕被他吞掉,她又渴望被他吞掉。
她多没用,她的心思她的手段她的神智,都在风波千丈中摧毁殆尽。
他却和她一点都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惧怕,要是她与他融为一体,她就有地方安放。
然而混乱的间隙,她又意识到。
而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危险就无穷无尽。
“殿下,”她哭着嘶唤,“我害怕,我想回家,殿下,求您……”
太子抚她的面颊,额头抵住她的。
“这里就是你的家。”
“孤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
王烺身上染血的衣袍未曾更换。
这里是太子府,他的刀兵被收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六率府的人要他此处房中等候。
王烺坐在椅上,握拳抵在膝骨,从来骜桀的脖颈微垂。
他的唇也紧抿,实则他独自到房里后,还下意识地焦灼踱步几许。
但很快,他就安静下来了,准确来说,是做好准备了。
门外传来禁卫恭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