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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东来楼回来、第一个意识苏醒的护卫开口了,向六率府的人报了当时所见所闻。
“……乔二说,当时亲眼看着最先行刺的两个杀手,掏初刀后,最先冲着鲁六和宋肖娘去,之后也是追杀这两人。后来改为行刺承徽,是因为承徽趁他们不注意,从背后偷袭,但没有一次成功。”
一段话,让在场众人的目光俱是一愣,旋即猛地集中向小宏子随手捏在掌心里的破东西。
这话里的意思,指向唯一一种可能。
遭遇刺杀的不是承徽,而是鲁宋两人。
全安蹭地站起身,凌目凝锁。
小宏子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手里的物件。
…
午时前,骅骝自九重宫门疾驰奔出,速如飞电。
太子府正门大开。
霍肇策马一路奔入府内,到主院时,乌压压的奴仆已跪了满地。
他手中攥着马鞭,翻身离镫。
六合靴落地后,一道影子扑到他脚下。
“殿下!奴才对不住殿下——”
霍肇一脚将大哭大嚎的太监顶开。
“人呢?”他只问。
全安被这极度的戾煞冰冷骇得心胆碎裂,四下的奴婢们亦是瑟瑟发抖。
但此刻有更要紧的事禀报——
全安抬起头:“殿下,娘子并未受伤,正在浴殿……”
霍肇抬步便朝内走。
“殿下!殿下!”全安慌忙又扑上去,拦阻他身前,“殿下,奴才有更加紧急的大事禀报殿下!!”
霍肇飚地一鞭抽去。
全安生挨了一鞭子,跪地磕了两个响头。
不管不顾地上前,将袖里的那只木盒双手高擎呈上去。
“殿下!”全安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