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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
‘皇后娘娘。’这四个字无声,但剧烈动唇的痕迹绝不可能认错。
霍肇顿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全安痛苦叫了一声,人再次被狠厉踹到一边。
万分慌忙地把那跌地的木盒收起来,一转头,主子的背影已经远去。
身旁有好几个小黄门上来扶他。
“小安子!”有人呼唤。
全安站起身来一看,是干爹洪喜胜。
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全安冷汗混着热泪滚下来:“爹!”
洪喜胜恨铁不成钢地抬手打在他身上。
全安都受了,把那木盒颤颤巍巍地递出去:“爹,你们不知道,这可是——”
洪喜胜说:“现下只一件天大的事。”
全安:“可这是……”
洪喜胜摇头:“别再说了,拿着东西,进去。”
皇后娘娘。
说到底,是已经仙逝多年的人。
不能怪他们殿下冷情,实则是皇后娘娘走得太早,且在世时,也是不疼他们殿下的。
曾对着他们殿下叫那早死谢家大郎的名字,后来病重,尚是孩童的殿下听了太傅之言,到母后病榻前读书侍亲,皇后娘娘只肯听了一回。
殿下早慧,如何不明白。
而殿下心智非同凡夫俗子,不会如寻常孩童得不到母亲关怀便越发执着。
对于皇后娘娘,实则殿下根本没有像陛下那样深的执念。
一边是非君不可、鲜活明媚的枕边人,一边是早已故去、并无多少母子亲情可言的生母母后。
洪喜胜长叹了一口气。
他老了,眼睛浊了,看得竟却比当初更清了。
又是情啊。君王之情。
但这一次,他们殿下似乎要比陛下幸运一些。
人在,心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