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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女人死没死,太子都势必追查!”
“索性博州那边已经处置妥当了,苏家的说,那条漏网之鱼的身份都改了,就算查到那人的身份,当年的事,哪里还有证据。”江夏王冷笑。
乌贵妃猛地抬手,又扇下一掌。
怒声:“没长进的东西,你给本宫滚回你的王府。把尾巴扫干净了,别连累到你大哥。”
江夏王捂着脸,目中掠过阴狠。脏事他办得最多,因为他只配办脏事,谁让他不是长子。
乌贵妃拂袖转身,胸中之气起伏难平。
“你回去,这件事还没完。我们必须提前有所准备,以静制动。”
“母妃原来也怕不是巧合?”
“滚出去。”
——
本只是个平静的早晨,变故只在须臾之间。
东来楼惊天一案,牵涉东宫,城内巡逻官兵赶到,却只能在一旁眼看,由太子六率府接过处理。
全安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手下人泼醒之后,整个人瘫软着被扶去接人。
亲眼看到浑身是血毫无知觉的承徽娘子的时候,又晕了一回。
身边的小太监们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他弄醒。
二度醒来后的全安以麻木抽魂的姿态迅速安排好一切事宜,比稳定清醒的时候更加地精准果断,完全是以多年锻炼成就的“本能”来行事。
但这一天的打击远远没有完。
太医们分散到各个院子里,没多久,有侍女从安置那个宋夫人和鲁六的院子跑到主院来。
对着已经面如死灰、抱着脑袋等待主上回府的全安喊道:“副总管,我们从那个叫鲁六的人身上搜到个古怪的东西。”
全安僵硬地抬起头来,就见侍女手里拿着一个又破又脏的包胶木盒样物什。
全安惨白的脸色依旧,没有多大反应。
小宏子看着眼色,上去把物件拿过来。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件衣衫的布料都不能轻易放过。
承徽娘子遭遇了刺杀,而且是极其凶恶的刺杀,胆敢青天白日这么大的阵仗刺杀东宫内命妇,能办此事的人天下无几,可动机又是怎么样呢?
全安想不通。就算真是乌贵妃,也不可能这样犯蠢的,再者说,杀了承徽,从实根上又有什么好处?
巧的是这个时候,又有六率府的人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