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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心口,就撑着身想离开凭几。
男人在榻边坐下,冷眼看着她将床具推开,扑进他怀里。
她抱紧了他,感受到他的掌只是冷淡地压在她的背后,而他胸膛里的心跳,沉稳、分毫不乱。
没有动容,遏抑冷漠。
于是此消彼长,她的心鼓忍不住狂震起来。
她不抬头,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摩挲,娇怨:“殿下,怎么才回来。”
霍肇垂眸看着怀里的妇人。
“……承徽的病,实非实症,说是惊吓所致,也不见惊伤肺腑。”太医神色复杂,犹疑斟酌着上禀,
“想来还需承徽自己想开,多向外走动,恢复饮食,便可不治自愈。汤剂虽可医病,但是药三分毒,久喝反倒坏事无益了。”
话中有话。
所言为何,并不难听出。
薛盈艳久久听不到回应,只能硬着头皮抬起脑袋来。
对上男人寒凉深黑的眼眸,背上一瞬就起了飕飕的毛汗。
霍肇将她抱到腿上坐稳。
薛盈艳低促惊呼过。
“殿下?”
却见男人微眯起眼,似笑非笑问:
“你何时能好?”
薛盈艳心一抖。
下意识想要问太医如何说的,然而一股细流窜过脑弦。
旋即在男人腿上扭捏动弹两下,细臂款洽笼住他脖颈,怯声说:
“妾身每日都按太医说的喝药,每回扎针都没躲过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夜里睡不好,白日也不想吃东西。”
霍肇笑了一声:“是么。”
薛盈艳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
她更贴紧了他,委屈似的:
“许是春夏相交才没胃口的,殿下也知道,妾身从南边过来,京城的天气总是不大习惯,再过段时日就会好的。”
他不言语了,敛眸,似乎沉思。
见初有成效,她更努力了,亲亲热热地在他耳畔柔声暧气:
“妾身也想快点好的,妾身还要为殿下多生几个孩子呢……”
“实在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殿下又不在府里陪我,全安说殿下朝务忙得很……”